第 23 章
传言甚广。说张歧川张大人是性寡欲,与夫人还未同房。苏大人还大放厥词,说只给张大人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就快到了。想必第一世中,苏大人为了给女儿报仇,特意陷害了张大人。”

    “如何陷害?后果怎样?”

    “我只记得长大人与苏繁缕和离。不久后,张大人就被摘了顶上乌纱。当时,张歧川张大人有一首诗。苏大人便曲解了诗中之意,向圣上告发张歧川张大人。圣上大怒之下,革除了张歧川张大人工部侍郎之职,贬知蜀州!”

    “什么诗?怎么曲解的,你可否还记得?”

    “我记得不甚清楚了,只急得两句话。‘不待春来不含苞,寒乍几度花期杳。’”

    青玊轻轻念着这两句“不待春来不含苞,寒乍几度花期杳”,恍然问道:“这写的是桃花或者是杏花。这两句诗能有什么问题。”

    “写的是桃花!题名就叫做桃——是呀,我们常人听闻都不会觉得有问题。可是浊党为了扫清官场障碍,又尤其是苏大人与张大人还有私仇未抿的情况下,浊党张大人自然无所不用其极。传闻中,他跟今上打了个小报告,禀告圣上说这两句诗是张歧川张大人暗暗讽刺今上怠惰朝政。”

    “怠惰朝政?哼!”青玊鼻子里冷哼一声。“这两句诗跟怠惰朝政有何关系!?”

    “‘不待春来不含苞’,苏新源苏大人的解释是张大人在暗讽今上,说今上不待春来是不上朝的。‘寒乍几度花期杳’这句诗讽刺今上贪图南北戏,不务政事!”

    什么?青玊悚然一惊。还可以这样解释。果然欲加之罪不患无辞。

    “然后张大人就被贬知蜀州了吗?”

    “正是!不仅被贬知蜀州,还因这文字而下狱,在慎刑司呆了大半月时间。第一世中,张歧川张大人从狱中出来后就去了蜀州。后不久死在了蜀州。”

    什么?青玊两只手死死拧着一方帕子,自己的心也被绞成了层层叠叠。要救他!

    “第二世呢?”

    “第二世,张歧川张大人赴蜀地不久后,一次回京述职被今上重又重新启用,出任翰林学士兼知审官院,通讲银台封驳司。只是这一世,我不知道他的结局到底是像第一世一样悲惨还是像第二世一样幸运。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这样看来第二世中,张大人结局还好!可是青玊不能赌,万一张大人像第一世中那样死在了蜀州。她赔不起!清党也赔不起。少了他这个中流砥柱,清党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打击。

    这一世中,张大人似乎还没有做这一首诗出来。要阻止他写出这首《桃》!

    忽然间,恶向胆边生,青玊想到了一个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