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招之后,长剑更是气势如虹,辟邪剑舞得风生水起且他一招一式颇为帅气。
青玊在战敌之际还不忘看向辟邪剑男子,想认出他是谁来。这一分神,右手手臂被光刀缠上了,被豁了一个大口子。血喷涌而出。青玊强忍着痛,手上毫不迟疑,招式更加狠辣!
那侍卫的功夫比起主子来要青涩许多,但对付这些些杀手显然是绰绰有余了。
他们有十人,待所有人都赶上来时,一人得对付三人。辟邪剑男子一人对付四人。他们毕竟人多示众,辟邪剑舞得飞快,死死咬着四面之敌。敌人手下更加凶狠,直等着他露出破绽,攻他弱处。
再这样下去他会体力不支的。青玊想,那侍卫功夫弱些,不能指望他帮上什么忙。只能自己替持辟邪剑的他分担一些,于是脚向后踢来人光刀。又忍着右手上的疼痛,手中弯刀从天劈下,直击一人天灵盖。那人慌忙闪躲,却让出一条豁口出来。青玊飞快旋身,从这条豁口逃出来,奔向辟邪剑男子。
另一边,辟邪剑男子颇有默契地用剑豁开了一条口子来。他通过这条口子跨出了包围圈,和青玊背靠背靠在了一起,砥砺着敌人的攻击。
众人很快又围了上来,但是两人后背则无虞。
眼看虽然他们人多,却还是占不了上风。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都躲开!我用弓箭对付他们!”
“对啊!用弓箭!”
“让开,都让开!”这些山野蛮夫们嚷了起来!
“快跑!”夜行衣男子一声令下!
三人又撒足狂奔起来!
“灭了火折子,这样他们看不见!”青玊说道。
那两人慌忙伸手去腰间取火折子扔掉,却仍然慢了一步!数十枚流矢从高处攒射而来。
“小心箭!”青玊听见离弦之声,嘱咐同伴们小心。
青玊手中只有一把短弯刀,那夜行衣男子的辟邪剑要长许多,只见他挡在了青玊的后面,挥舞着手中剑上下档格,挥掉了数支箭矢。
忽又听见他轻轻嘤咛一声,尔后他倒地不起!
因为他身上的火折子已经扔掉了,他们周身一片漆黑,青玊看不真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轻轻问道:“怎么啦?”
这紧要关头他还是一言不发。
青玊蹲下身来,伸出双手瞎摸索。却摸到一柄箭羽。再顺着这柄箭羽的箭身往上摸,探到了他的脚踝。
“你的脚中箭了,怎么办?”不管是钱心冉还是青玊都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稍一犹疑,她坚定道:“我帮你拔出来!”
“不,还是我来!”那侍卫发声了。
那人虽一言不发,却用力推开二人,自己捉住箭柄奋力一拔。箭镟上有两根倒刺,箭羽被拔出时,撕扯之下倒刺挂破了他腿上血肉,造成了第二次伤害。他疼得目眦欲裂,想吼出来却死死咬紧了牙关,闭着嘴不出声。又任由脸上的汗淌了下来。
来不及包扎,他欲站起来却冷不防跌了一下。
“我来背你!”青玊刚说完却又觉得不妥,万一杀手们又攒箭射来,背着他岂不是背了块盾牌。于是青玊又改口道:“我俩搀着你走!”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奔在山间,可是太黑了,路难走,加之他到底受伤了少了条腿,不久他们就又被这伙杀手追上了。然而这一路上他腿上血流不断,空气里都是血流的腥甜味道。
完了,完了,今夜只怕会死在这里。我死了到底算了,搭上别人到底怎么回事。急得青玊头上冷汗直冒。而急中则生智。人为财死,他们没有八成也有七成是为财。“你们到底是谁派来杀我的?他出多少钱!我出双倍的钱,求你们放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该求人还得放的下面子求人。
那一言不发的辟邪剑男子此时面色煞白,只是他蒙着面,天又黑,让人看不出来。如果再不止血,只怕他会死在这里。青玊的右手手臂上也在淌血。
青玊长长吐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内息。那侍卫见他们虽围了上来手中兵刃却垂在手中,赶紧趁热打铁。
“我家公子有钱!有很多钱。而且现身上便有,有8000缗钱,你们要钱,都给你们!这可是合300两银子。”
青玊一听8000缗钱,轻轻蹙了蹙眉头。这个数额正好和两位殿下集资赈灾的钱款重合了。
火折子下,杀手头目刀疤脸听说有300两银子,脸上绽放出笑容。“派我们来的人出了100两银子,你们能当场拿出300两银子来,我们那边生意到底可以不做的,立即放你们走!”
青玊常常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