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所说,瞧他模样,这一世,他与楚淑儿还未遇见。
哎,孽缘!一根筋!这可是如何是好!
“大人,要与浊人斗,得自己先安身立命才行。不然……”
“我杨某人一身正气,绝不与浊人同流合污。让我娶浊人之女,除非我死了!”说完,忽听他轻嘤一声“哎呀!”
青玊摇摇头,只好作罢,只好随他!
青玊把她早早准备好藏在袖中的一瓶创伤药塞进了杨胤远的手中。
“这是太医署开的创伤药,有用得很!大人请家仆每日敷药三遍,好得快!”
说完,青玊退了下去。
两名常侍随即走上前来,扶起了杨胤远,缓缓拖着他往栈东门走去。
大约过了5、6日,是夜,青玊帮着永乐公主卸了妆,伺候公主睡下,这才慢慢退回自己的殿阁。远远看见一人,身形面貌甚是熟悉。
待走进,一声熟悉的“青玊”飘了过来!
楚淑儿!她也进宫了!
可是楚淑儿一脸不悦,瞧见青玊反而转过了身去。
青玊不解!分明之前还是一个战壕的伙伴,此刻却有分崩瓦解之意。
“我今日才进宫便听到些风言风语。说你喜欢杨胤远杨大人!”
原来她生气是为了这个!青玊噗嗤一声,怪嗔道:“我认识的楚淑儿怎么变得这么笨了?!”
“怎么说?”
“为了救杨胤远杨大人,我当然只能这么说!我真正喜欢的当然另有其人!”
听她如是说,楚淑儿这才转过身来,她瞬着眼睛说:“哦,那让我瞧瞧,到底是赵王殿下,齐王殿下还是张歧川张大人。”
“齐王殿下就算了,他是匪首,浊党领袖,坏透了心的。”
“那就是二选一罗!”
“说来话长,我救杨大人时不巧遇到了齐王,为了唬住他,我只能谎称喜欢杨大人。好了,不说我了。反正我是不喜欢
你的杨胤远杨大人就对了!”
“谢谢你救了他!”
“他是清党重臣,我自然要救他!不必谢我!”青玊绕过楚淑儿。“走,去我住处,你肯定有话说,听你慢慢道来。”
“你怎知我来找你又有求于你。”此时,楚淑儿面色已和霁。
到了青玊住处,青玊给楚淑儿倒了一杯水。“夜已深,便不给你倒了茶了。”
“谢谢你救了我的杨郎!我就知道你是不喜欢他的。只不过我素来是个多心的,到底冤枉了你。你救了她我还冤枉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别说这些了。你是怎么进宫的?”
“宫里的常侍在京都采选,我求父亲说自己想要进宫。父亲不许,我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去求母亲。母亲去求了大娘子。大娘子巴不得去掉我这个眼中钉。大娘子一番话,父亲便同意了。这便是与大娘子一房表面交好的好处。只是平日为了讨好大娘子一房,对你多有得罪,多有迫害!”她喝了一口水,又说道:“经过三重筛选,我最后被选入宫。”
“那你如今在哪里当值?”
“在尚服局——我不能久坐,明早卯时不到我就要当值,且这各宫之间马上要上钥了。来找你是又有事找你商量。”楚淑儿喝一口水,又把青玊的手捉在自己手中。“你聪明厉害,想来你总有办法!”
“何事?”
“你可知道宜州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数十万流民有一小半流入京都?”
“这我知道,我前半月出宫采买,遇到了好些流民!”
“前半月还只有一小撮流民,现如今流入京都的流民愈来愈多。第一世和第二世中,京都流入约7、8千流民。眼看气候渐冷,这些人无家可归,饥寒交迫。今上下令修平仓赈济灾民,可是赈济款赈济粮经过浊党的层层盘剥,到灾民手中已经是杯水车薪了。而第一世中,楚如儿早有母仪天下的头衔,她为了进一步勾引两位王储,为了凸显自己的贤惠善良,更是与大娘子以及父亲商量好了演了一出戏。”
“哦,有意思!”青玊洗耳恭听。
“楚如儿在楚家大门外煮粥赈粥。一连三日。第三日,终于引来了赵王殿下、齐王殿下与张歧川。两位殿下亲临现场,看楚如儿煮粥施粥。而楚如儿装得贤良,煮得像模像样。这粥可比京都粥厂施的清汤寡水的粥稠多了,用米扎实。可是流民实在是太多了。楚如儿将家中所有余粮都用尽了,却也只是杯水车薪,面前的流民还排着长队呢。楚如儿立马命人像模像样地取来了自己的细软,当即让她的丫头阿柔当了,换了现钱又去买粮煮粥!又派发了好些人。可是还是不够,就在这时,父亲出现了。要捉楚如儿回家。父亲的意思是流民千千万万,要救他们是救不完的。可是楚如儿说,能救多少救多少!然后她当场跪了下来求父亲出钱施粥救流民。其实是早就商量好的一出戏。父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