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得表现自己是个淑女来!不管怎样,你好歹也是贵胄之女!”

    楚如儿不解,她驱赶着围上来的人。“走开走开,离我远一点!”

    “你这个榆木脑袋,难道还不懂?”汪氏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她脑门瓜!“施舍呀!你装也要装做高尚!在外面怎样也要挣一个贤名!”

    “哦哦!”见母亲把话点明了,她这才从袖子中取出碎银子来。“舍多少?”

    “当然是都舍了!你难道还替你父亲省钱?”

    楚如儿不情愿地把这一把碎银子都仍在了地上,当即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众乞儿都去抢碎银子了。

    汪氏又将自己身上的碎银子递给了楚如儿。楚如儿稍一犹疑,捉着这把钱也撒了。

    汪氏看向吴虹家的。吴虹家的会意。把自己身上的碎银子都抖了出来。悉数交给了楚如儿。

    楚如儿第三次撒钱。

    又听吴虹家的朗声道:“舍财的这位小姐是太仆寺少卿楚家嫡长女楚如儿!”

    大娘子汪氏投来感激的目光。这位吴虹家的果然是自己的体己人儿,行事做派都极稳妥!这个时候吴虹家的知道要为自家小姐留个贤名。毕竟做了好事要留名。

    青玊与楚如儿同样舍财,却因为只有后者在施舍时留了名,所以楚如儿舍财赈灾的名儿很快在京都传开了去。大家都赞楚如儿是活菩萨。

    青玊将自己买的梅花玉钗赠给了永乐公主,并告诉公主她外出采买胭脂水粉,偶然遇到了张歧川张大人,这枚玉簪是张歧川张大人送给永乐公主的。

    永乐公主喜不自胜,每日都把玩这枚玉簪,平日里也都将它戴在发髻上。

    这一日,宫中赋雪园的菊花开了,开得甚好。陛下请张歧川张大人一同赴赋雪园赏菊。早有内侍将此消息汇报给了永乐公主。永乐公主带着青玊就杀到了赋雪园。

    皇帝邀约张歧川一路赏花,一路议事,公主一行与他们迎面,但相隔尚远。

    永乐公主女侍青玊会唇语一事宫中之人皆知,但今上却不知。

    是以皇帝跟张歧川张大人热烈地聊着。

    青玊读着唇语,觉得事情无关紧要,不涉及张歧川大人私事,他们谈的乃是朝堂之事,于是便一边读一边翻译出来。

    今上问道:“尚书都同意了,为何侍郎一直不予应允。”

    “陛下圣明。我只是为国库开支节流!太庙确实没有修缮的必要!”

    皇上面露不悦,一只手在一朵紫美人面颊上狠狠扫过,菊瓣簌簌飘零。“朕只是想要在太庙给先祖们盖个悬鉴楼,顺便再整饬整饬椽头彩画。”

    “陛下一直从谏如流,还望陛下三思!依臣看来,现在修整太庙不若修缮各地平仓,京师太仓。至于在太庙里建造悬鉴楼晚些时日也行!”

    “晚到什么时候?”

    “晚个三年五载!”

    “行,行,依你依你!”皇上无奈地说。“修平仓,修太仓,朕的耳朵都快要听起茧子了。”

    “臣领命!”张大人双手一拱,要行跪拜之礼。

    “起来吧,起来吧!我还不了解你,不依你就死谏到底!”

    张歧川张大人高义,青玊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爹爹和张大人就聊了这些?”永乐公主嘟起嘴来,显得甚为可怜可爱。“不过,只要是张大人嘴里说的,我都爱听!接着说!”

    “陛下!臣还有一事。”说完,张歧川恭敬地跪了下来。“还请陛下早日行立储之事。”

    “不急不急!”皇帝摆摆手说!

    “自古以来,立储都是立嫡立长!赵王殿下既是嫡又是长,不知陛下为何犹疑……”

    “不急不急!”

    很早之前,清臣便催着今上立储。浊党自然巴不得今上多犹疑一些时日。遇到清臣的催促,今上只会说“不急不急”!

    张歧川张大人催着陛下立储,又暗示储位必归清党领袖赵王殿下,青玊想这话要是传出去势必会引发清浊两党之争。于是青玊将这一段隐去不提。

    “哎呀,我的眼睛进沙子了!后面我没有看见!”青玊扯了一个谎。

    扫兴扫兴!永乐公主跺着脚。

    于是她干脆迎上前去。

    “永乐参见父皇!”说是参见父皇,眼睛却瞅着张歧川。

    “张歧川见过永乐公主!”

    “平身平身!”永乐一边说一边轻轻晃着她的头,示意张歧川看她头顶上的那只钗。

    张歧川还果然看到了。

    青玊买的这只钗和张歧川送给青玊的那只钗非常相似,除了深黛色的玉瓋以外,其他几乎一模一样。此刻那只钗戴在永乐公主的头上,背面看不见,从正面看,张歧川以为是自己送给青玊的那枚梅花玉钗,不禁难过起来。心想送给她的东西她并不珍惜便罢了,却转手送给了别人。

    “臣不适,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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