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刑杖被取了来,两名内侍一左一右开始挥舞刑杖,一杖一杖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剧情怎么不按照套路来呢?青玊忍着痛,心想!
他井牧云初见她时明明眼睛发着光,透露着最低级的□□!可为什么他不肯救自己呢。青玊这样想着,屁股上又挨了几板子,痛得她豆大的汗从额上滚落。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板,大约有五十板吧!具体青玊也没有数,青玊痛得意识有些模糊。连日来劳役的辛苦很想让她沉沉睡去,疼痛却又清醒着她的神经。睡不着。
“住手,都住手!”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
青玊识得,是大殿下井思危的声音。人未至,声先响!
“永乐,你太残暴了!竟然要杖人至死!”
永乐公主坐在殿内喝茶,听见哥哥训斥,走至院中。
“是谁在大哥面前乱嚼舌根子!”永乐公主嗔道!
“弦诗,这个人是我的。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大殿下井思危语音里透出了急切。“停下!别打了!”井思危一边命道,一边牵了公主的手往殿内走。
行刑的内侍只好停了下来。
井思危拉着妹子坐下。和颜问道:“为什么打她,她做错什么事了!”
永乐公主低头不语。
“她是今日才被你叫到延秀宫来的吧!我想她也没有时间做错什么事情吧!”
“她就是生得太美了,留着她是个祸害!”永乐公主嗫嚅道。
“你太胡闹了,视人命如草芥!”听她如是说,井思危一拍桌子,大吼起来。
永乐公主哪里被兄长这样凶过,一阵心惊之后,她带着哭腔说道:“貌美则祸君,留她不得!”
井思危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凶恶,便和颜悦色道。“留着她有用。”
“她除了魅惑人,还有什么用?”
井思危屏退了左右,这才捉着妹子的手,悄悄说道:“她会唇语。百步之外她都能读到别人说的话!这于国于家都是好事。”
“哦!”永乐公主若有所思。
井思危看已经有些说动妹子了,便趁热打铁:“你不是有心上人吗?每次你远远见着了他,都喜欢问我他在说什么。我又没有千里耳,又不懂唇语,自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是青玊可以做到。我想她可以为你所用,告诉你你的心上人到底说了什么。”
“真的?”
“真的!试试看!”
“那我就先留下她。”
“好呀!对了,她会唇语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能让其他女侍内侍知道,也不要让你二哥知道。”
“嗯!”
公主轻轻点了点头。又下了命令请太医署的人来给青玊瞧伤。
青玊昏阙之前,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大殿下井思危用了什么办法,但是她总算是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