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是个什么反应?”
“他们?你说那两位殿下和张歧川张大人?我没有留意。”
什么?青玊心想,看来只有杨胤远能入得了你的眼,看来你对杨胤远是真爱。算了,她既然没有留意,那么也就算了。
“现在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我和我母亲当时有没有受到大娘子汪氏的迫害?就和这一世一样?”
“有!第一世和第二世都受到了大娘子的构陷!你与你母亲被指摘跟厨房的倪大勇是一家,你是倪大勇的女儿。”
青玊瞬间哽咽:“那……”
“第一世,父亲半途从西山回来,滴血认清,你的血与父亲的血相融合,与那厨子的血不相融合。父亲救下了你!可是重生后,这二世,父亲居然没有回来。你的母亲被大娘子汪氏迫害至死,而你被削为奴籍,在被贩卖的路上被赵王殿下所救!重活第三世,也就是这一世,你已经知道了全部,我就不多说了。”
“什么?”青玊如遭雷殛。她的话字字如刀,割在她心上。
第一世,父亲半途回来,救下来我们母子,第二世和第三世,父亲为什么没有半途从西山猎场回来呢?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害得母亲萧素素悲戚而亡。青玊双泪簌簌坠落。
“你别哭呀——你不是很想知道前两世中楚如儿嫁给了谁吗?我还知道你嫁给了谁?”
“什么?我也有出嫁?”
青玊石化在当下。
“是啊,你也是待字闺中,就不能出嫁么?第一世,你……”
“等一下!”青玊想,我要做心理建设!她深呼吸一口气,又深呼吸一口气。“好,我做好准备了,你说!”
“第一世,你进了宫,今上把你送给了赵王殿下!”
还好,还好,是自己所愿!
“可是你只是个侧室。你知道赵王殿下的正妃是谁吗?”
“难道是楚如儿!”
“正是她!”
没想到出了阁,还是没能摆脱得了她。没想到,第一世竟然和楚如儿共侍一夫!
“第二世,你没有进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嫁给了张歧川张大人,当他的侧室。”
还好,还好,第二世也还好,是自己所愿!
“你可知楚如儿第二世嫁给了谁?”
“难道是二殿下齐王?”
“正是!”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她楚如儿母仪天下,第一世嫁给了大殿下,是大殿下赵王登了大宝,第二世嫁给了二殿下,是二殿下齐王夺了御座。”
“这里面有个很长的故事,容我稍后再慢慢告诉你!”
“好!”
青玊心想她第一世她进了宫,嫁了大殿下,这一世,她也要进宫,去当个宫婢!然后想办法嫁大殿下赵王。
青玊正想着,忽听楚淑儿说:“你一世嫁了一人,这一世你不会嫁二殿下齐王吧?”
“呸呸呸,乌鸦嘴!”
青玊确立了目标,要进宫,要救杨胤远,要嫁大殿下!她说:“我要进宫!”
“我也要进宫!但是父亲大人不一定同意——我把我的杨郎两次遇险时的情形告诉你。第一次,扬州发生地震,钦天监未监测出地震。十月廿日,我的杨郎上了奏折参了一本钦天监监正。浊党认为这是清党的诘难,于是朝堂上清浊党争了起来。皇上杖责我的杨郎二十大板,第一世,不知道为何就被打死了。第二世,我进了宫,我当时从延祚殿往延寿宫方向暴走,穿承安门去延秀宫,想请永安公主救下杨郎,就在延秀宫外,遇到了大殿下赵王的车辇,我拦下他的马车,请他救杨郎,杨郎因此得救!这一世,如果你有幸入了禁中,而我没能去。请你一定记得我的杨郎在延祚殿外受刑,你可穿承安门去寻找大殿下,救我杨郎!”
“好!”青玊应了下来!“那杨胤远杨大人风弹工部尚书简巨源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世,庭杖事件中我救了他,却没能救下她被贬知梧州。当时,他不听我的劝告,一定要弹劾简巨源。昭元29年三月初七日,杨郎告简巨源在修缮各地平仓事宜中挟私贪墨,中饱私囊!也算不上风弹,因为据他自己所说,他还有证据在手中。不知为何弹劾变成了诬告,今上让他知梧州。他们朝堂上的事情,我也没法了解。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自然不能跟着他去梧州。传闻中他病逝于梧州路上,又有传说说他是被浊党害死在任途中,我并不十分清楚。所以,细儿……”
“叫我青玊!”
“好,青玊姑娘,请你多接触两位殿下,以及张歧川张大人。我知道这一世你有这个本事。上次在相国寺,大殿下赵王与张歧川张大人就是你请来的。”
“我何以要接近他们?”青玊一哂,显然有些不屑!难道我穿越而来,就是为了不停地撩拨男人的吗?
“你接近他们,才能了解事情真相,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