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抢中,一枚牵从签筒了蹦了出来。楚如儿眼疾,首先把那枚签捉到了手中,永安公主瞧见了,劈手来夺,楚如儿一狠心,把那支签抛了出去!
眼看就要砸到二殿下井牧云脑袋上,青玊就跟在他身后迈入大雄宝殿,此刻青玊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将他向后一拉,自己窜上前去,那枚签不偏不倚,砸中了青玊的脑袋。
只听“哎呦”一声,青玊捉住了那支签。
大殿上的大娘子汪氏,楚如儿瞧见她都是眼珠要掉到了下巴处。
“楚细儿!”楚如儿嘴里错愕地滚过这个名字。没想到,一年多不见,她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青玊轻轻拈起砸在脑袋上的那支上上签,瞥了一眼签词,果然是“月华凝霜抚寒梅,喜鹊啼枝慰翠苇”那几句。
青玊走到菩萨面前,缓缓跪在蒲团上!
“信女李青玊谢观音娘娘赐签!”她嘴里念念有词!
楚如儿忘了去夺签,她完全沉浸在看见楚细儿的错愕里。但是她为何称她自己为李青玊。楚如儿眼睛瞬也不瞬也看着她。
“这是头签,这是我的!”永乐公主劈手夺了青玊手中的签。
“这位姑娘既然说是你的,那便就是你的吧!”
青玊也不与她争夺。站起身来。转身回眸,就看到了穿着白衣广袖襕杉的二殿下井牧云,他的英俊袭人而来,眉目间带着一些桀骜与不羁。只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却栖着一个丑陋的灵魂。
井牧云乍见青玊,瞳孔缓缓变大!她眼眸清澈如星光,笑靥明媚如春阳,他是从没有见过天地间有这般美颜的女娇娘。
井牧云看向青玊的眼神有简单的兽的欲望!
青玊看井牧云的表情,和他眼底占有的欲望,知道她的□□计划已然成功了!
只见井牧云慢慢走到永安公主面前,对她说。“阿雪,这签掉在她的头上,该是她命中该有此签。你怎么抢她的东西?”
“二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公主怪嗔道,却又不敢违拗她的二哥。只能看着签被他夺去。
“给你!”井牧云右手拿着签,递给了青玊。
“青玊谢过这位公子!”
“楚细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在哪家做婢子?”大娘子汪氏高声质问她!青玊只当没有听见,拿着那支签走向解签僧。
“楚细儿!你别装傻!你手中那支签是我的!”楚如儿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她怎么能容忍一个奴婢抢走她的头签呢!
见青玊并不搭理,楚如儿快步上前,伸出手来扳过青玊的肩膀。
“姑娘在跟我说话?”青玊回过身,语笑嫣嫣地问道。
“楚细儿,你别装傻!”楚如儿尖声道!
“楚细儿,你是哪家之奴?为何今日来到这大殿上生事?”大娘子诘难道。
青玊颇为无奈地回道:“姑娘,夫人!我叫青玊,是良家子!今日趁观音娘娘的成道日特来求签的!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化成灰我也认识,楚细儿!我怎么会认错人!”楚如儿眉目间有深深的妒忌,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是李青玊,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张歧川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时,赵王井思危和张歧川二人先后踏入殿中。张歧川赶忙为青玊发声,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她是我家佃农的女儿。她很小时,便常随父母来我家,所以我知道。”
“是啊,这一点我也可以证明。”大殿下赵王井思危也帮着证明。
大娘子汪氏还想争辩什么,却被她的妹妹牵住了衣角。汪氏的妹妹在她耳畔轻声说:“姐,这人是赵王殿下,那位是齐王殿下,赵王殿下身旁那位是工部侍郎张歧川张大人。而那位女公子是永安公主,别与他们起争执!”
“不可能!天下不可能有长得这么像的人,你分明就是……”楚如儿还待说,却被母亲汪氏掣住了胳膊!
大娘子汪氏咬着楚如儿耳朵说:“这几位是皇储!别争了!”
这句话果真如灵丹妙药,楚如儿一听乖乖噤声。
永安公主兀自还嘟着嘴,只听齐王井牧云安慰她说:“只要心诚,什么签都灵验的,不用死盯着头签,乖,你再去策一签!”
众人都不再说话,青玊拈着签子笑说道:“那我就笑纳了?对不住两位姑娘。”
青玊在解签师傅前坐下,将那支签递给了解签师。
解签师傅将签文念了一遍。“月华凝霜抚寒梅,喜鹊啼枝慰翠苇,若为当年倾慕故,统领群芳香尘灰!”
这时殿上无人说话,大家都在等待这头签的签解。
“施主,这支签乃是上上签!”
一听说是上上签,楚如儿便心如刀锤,真不该相让,可是此刻情形让她又不能不相让。
“不知施主是想求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