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怎么少了一个人?新加入我们营地的那个呢?”
何所思冷冷道:“怎么?没看到他很伤心?还是说看到我在这里你很失望?”
夏春语被她这一句呛得红了脸,停了一会儿才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何所思已经走了,应该并没有听到她的解释。
她忍不住吐槽道:“她怎么那么凶,明明没有人惹她。”
江陌没有回她,沉默着下了车,然后去后备箱拿林跃买的近日需要用的食材,全部放到厨房后,又去把车停到车库。
停车的过程倒是很快,只是江陌突然犯了病,头痛得实在厉害,而且四下又没有人,后背又比较安全,她便心一安倒在了车上。而她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半夜了,她昏倒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人来叫她,一向关心她的夏春语也没来。
她心里有些奇怪,但又很快明了,毕竟她们都是女人,女人对女人的感情能有多深厚?连最基本的荷尔蒙吸引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和往日差不多的时间,他们五个人终于聚到了一个餐桌上吃起了饭,不过几人的位置安排与往日有不同,刘星妍经常呆的位置没有人坐了,她坐在了何所思对面,夏春语和江陌一起坐在了林跃对面。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他们仿佛都已经忘记有一个杀手曾经来过这里,但是重新编排的位置却又表露出了不一般的味道。
吃过饭以后,几人微微有一些寒暄类的话语,江陌就先行离开沿着溪水走了很远去比较深的地方捉鱼;夏春语突然邀请林跃去开阔的地方,说要给他画一副画;何所思沿着溪水的另一个方向一直往前走;刘星妍与李欢欢留在了营地,各自坐在凳子上发呆。
江陌与何所思之间,在经历了决裂又缓慢复合到现在的这一情况后,已经成了更没有话讲的陌路人,而夏春语与林跃之间的关系,仿佛变得更好了。
这样平静的生活过了六天,在第七天早上的时候,迟迟等不到早餐的林跃找上了李欢欢的麻烦。
面对来势汹汹的林跃,李欢欢低着头道:“昨夜忘了关厨房门,一只野狗把我们的吃的祸害了。”
林跃翻了个白眼,正准备骂人撒气,脑子转了转,这才想起来昨晚最后一个离开的是他,是他忘记关门才导致了这个情况。
于是他无奈一笑,泄气道:“没事,今天我们就去下夹子,最近这几天就让江陌去河里抓鱼应付一下。”
“我也去!”夏春语欢快地蹦了出来,生怕林跃他们不带她。
林跃对她温柔一笑,然后转头对江陌道:“还不去开车?”
江陌抬头看着他,问:“开什么车?”
“啧,”林跃叹一声移开视线,随意道:“你自己看着办呗。”说完他又对何所思道:“这次你一定要去,不然总跟着我们吃白饭算什么?”
何所思漫不经心道:“奥。”
于是这天下午,除了李欢欢和刘星妍,剩下的几个人都在林跃的指引下来到了那片树林,他还贴心为几人分配了不同的任务在不同的方向,他解释为需要多备些吃的,好为搬迁做准备。
而这是他第一次跟几个女人谈搬迁,仿佛只是临时起意一样,但没有人对此提出任何疑问。
最后他道:“……既然都清楚自己的工作了,那就出发吧?”
几人点点头,就都分开了,但过了一会儿,离开的夏春语又折返回来,跟上了林跃的步伐。
林跃知道她跟在自己身后,但也没有拆穿她,等选好了位置以后他才装作现在才看见了她。
他笑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夏春语红了脸,眨着眼用飘忽的双眼看着他道:“因为……因为我想仔细观察你,不然感觉画不出来你的气质!”
“真的假的?”
“真的!”
“那我安排给你的任务怎么办?”
“我过会儿就去,反正时间那么长。”
“好吧。”林跃耸耸肩,挑好一个隐蔽的位置,画了一个圈以后就开始他的工作了。
在一旁看着他工作的夏春语也拿着工具在他旁边帮他,还主动承担了在坑里挖土的费力工作,就算双手磨破了皮也依旧笑得很开心。
最后当深坑大概到夏春语肩膀位置的时候,他叫停了夏春语。
“好了,就这么深就够了。”
“可是还没挖完,只挖了这么一小块儿。”
“没事,明天再挖。”林跃蹲下,伸出一只手递给她,然后道:“拉着我的手上来。”
听她这样说,夏春语羞涩一笑,把手递给他,费了了很大的力气才上来——这个坑比之前江陌挖的坑要深很多。
“林哥。”路上,夏春语小心地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