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

    “你真以为我不敢拖所有人下水吗？”林跃同意小声说道，又继续用力捏她的胳膊，仿佛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害怕。

    江陌摇摇头，提醒他：“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但人可不是他杀的，你全盘交代或者继续编造谎言当然能救他，但你要谁来救？”

    林跃沉默了，他明白如果自己拉所有人下水以后没人能来救他，刘星妍远在城外，而李欢欢就算在这里也没有办法救他，唯一在他身边的江陌现在已经失去他的控制了，他还不确定她会怎么形容他们的杀人过程。毕竟证据谁都能编造。

    而同时，他的沉默告诉江陌他害怕了，他并没有胆量托所有人下水。因为人是他杀的，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所以现在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放弃杀手。

    况且在今天早上，许久没烦过他的李欢欢还拦住他并直接告诉他杀手对他只是利用关系，然后嘱咐他别被他欺骗利用了。

    虽然他是不觉得李欢欢的话可信，毕竟女人在他眼里是最喜欢撒谎的动物，但面对谗言，他又没有觉得李欢欢完全不可信。

    也许他当初就不应该想出这个陷害何所思的点子。

    或许认认真真按步骤来，他就不会落入这种为了拯救自己而被迫舍弃爱人的局面，什么替罪羊，大不了带着杀手继续在外面流浪，他也没有很喜欢在城市里生活。

    是他选错了。

    这时把两个人都完全控制起来的人来通知江陌：“我们走了，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他，把我们从失业的风险中救了出来。”

    林跃抬眼一看，认出这个人是那天男人那个的暗卫，并不是什么警察。

    江陌推开拉着她的林跃，稍显认真地跟暗卫道：“没事，我也是为了救我朋友。”

    眼看自己就要被带走，杀手终于开始了呼救：“林跃！救我！”

    林跃看看他，手又拉上了江陌，扮作一个祈求的模样，即使他本人知道无论怎么求都是这个结果。

    江陌冷笑一声，在杀手被彻底带走后她才甩开林跃的手。

    她道：“别演了，警局的人没你想得那么负责，无论他怎么解释，只要没人再找上门，他再怎么说警局里的人都不可能再把他放出来。”

    被她推开并揭露内心的林跃黑了脸，问她：“为什么非要救她？”

    江陌反问他：“你为什么想救他？”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

    “你也明明知道星妍姐有多喜欢你。”

    “呵呵，呵呵呵……”听她这样说的林跃呵呵笑了起来，声音由小到大由慢到快，几乎快要停不下来。他很惊讶这句话竟然是江陌亲口说的。

    而在不久之前，江陌还要光明正大地跟刘星妍同争一人，现在竟然能如此风轻云淡地说出这样的话，仿佛之前跟刘星妍抢人的不是她本人一样。

    最后，林跃冷冷开口提问：“你们女人，都是这样善于用言语为自己的善变本性改头换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