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凌一得令,当即将屋内众人全都请了出去,反手便关紧房门,守在书房几步之外。
书房内,萧靖川刚将宋长夏放在软榻之上,便被她一手抓住衣襟,强势拉了过去。
还未等萧靖川反应,宋长夏也翻身压到他身上。
她已全然失去理智,疯狂亲吻身下之人,双手更是胡乱扒拉、撕扯萧靖川的衣衫。
“夏夏,等等……”
萧靖川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拉开一丝距离,可宋长夏却紧追不舍。
他无奈之下,只得抬手一挥,宋小夏的身影骤然出现。
“萧靖川,你是不是有病。你俩在这儿浓情蜜意的,把我叫出来干嘛?我可没有观摩此事的癖好。”
听到宋小夏的声音,萧靖川一个翻身,起身坐起,将宋长夏抱在怀中。
他一挥手,顺势扯下旁边木架上的披风,将宋长夏从头到脚全部遮住。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情动的宋长夏更加急切,肆意在萧靖川身上点火。
萧靖川怒目瞪着宋小夏。
而宋小夏却一脸春风得意,整理着自己衣襟,调侃道:“做这种事情还能走神,也是服了你。告诉你,本姑娘可是很忙的,以后没事儿不要打扰我。”
“巫山引是怎么回事?为何之前不告诉本王,它可有其他解法?”萧靖川声音低沉暗哑,每个字似乎都是从牙缝里蹦出。
宋小夏眼神闪烁,有些心虚地说道,“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小白跟你说了什么?”
宋小夏的回答,更坚定了萧靖川的推测。
这女人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却从未打算告诉他。
萧靖川心中涌起两股火龙,难以压制,他想大声呵斥,却又顾忌怀中女子,只得压着声音,低呵:“说,到底怎么解?”
宋小夏无奈耸肩,“除了与她欢好,再无他法。”
“你……”萧靖川不知是气急,还是憋得难以忍受,通红的脖颈上,条条青筋暴起。
宋小夏见此,瞬间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惊呼:“萧靖川,难道你一直都没有碰她?”
“本王绝不会趁人之危,这也并非她所愿。”萧靖川努力压抑,却猛地身体一颤,差点当着宋小夏的面闷哼出声。
“糊涂!你怎知,这不是她本意呢。”宋长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靖川。
这男人,可真能忍啊!
这不知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宋小夏不用看,便能猜到,披风之下的老宋此时是何等风情。
那样的美人,萧靖川居然还能克己复礼,坐怀不乱。
“萧靖川,我可是在帮你们。”宋小夏被气到想笑。
“本王不需要,她也不需要。若她清醒,知你如此,必不会原谅。”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她好。”宋小夏一脸严肃。
“此话何意?”萧靖川质问。
“她这具身体,元神损耗实在是太过严重。”
宋小夏话音一落,抬手一挥,宋长夏当即停下动作,软倒在萧靖川怀中,没了动静。
“你对她做了什么?”萧靖川急忙拉开披风,查看宋长夏的状况。
“放心,她没事。”宋小夏叹息道:“我只是暂时让她失去意识。既然你不愿意帮她,那晕过去至少会好受一些。”
萧靖川轻抚着宋长夏的眉心,即便是昏睡之中,她眉心依旧微皱,梦中也不得安稳。
他起身,轻柔地将宋长夏安放在矮榻之上,转身之时,破云剑骤然出现,剑尖直指宋小夏的咽喉。
“你故意诱导、欺骗本王,给她种下巫山引,到底是何心?你到底是谁?你若真是她的分身,又为何会对她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宋小夏微微苦笑,无奈地说道:“我是骗了你。其实不用我出手,只需在不忘居待上两月,她便能复活。
只是,苏醒后的她照样会忘记一切,然后又变回之前那个生无可恋的老宋。”
“不会。”萧靖川否定道,“她曾说过,只有天道反噬,才会让她失去记忆。而且,之前她曾为了救我,受过一次天道反噬,苏醒后却依旧记得我。”
宋小夏叹息道:“你认识她时,她便已经记忆残缺。那样的她,说的话又岂会完全正确。”
她手指在空中一绕,萧靖川发间的簪子便飞到她手中,“你说的那一次,应该是因为这支骨簪的原因,是它强行帮她留住了记忆。”
萧靖川挥手,收回破云剑。
宋小夏手中的玉簪,确实便是他母妃留下的那一支,只不过他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