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川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收,倏地放下茶杯,起身,来到宋长夏面前,盯着水中那双玉足出神。
无用院内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幕,闪电般滑过他的脑海。
他心动不已,却呆立不动。
“夫君......”宋长夏仰头望去。
那双盛满星光的鹿眸,印在萧靖川眼中,与那时的宋长夏重叠在一起,轻易便能撩动他沉寂多年的情绪。
他喉结轻滚,俯身将人拦腰抱起。
宋长夏自然地圈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胸前,“夫君是不愿与我一同吗?”
萧靖川眉尾轻挑,故作冷漠道:“不要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他动作轻柔地将宋长夏放在榻上,自己则转身坐于榻边,脊背挺得笔直,等着宋长夏的答案。
“夫君是气我下水救人,还是气我救的是你六弟?”宋长夏侧身躺下,单手支着脑袋。
“他根本无需你去救。”萧靖川生气道。
“夫君可知,我为何下水?”宋长夏反问。
萧靖川看向宋长夏,“为何?”
宋长夏眉眼深沉,“我下水,其实并非为了救人,而是为了追踪某个东西。”
“什么东西?”
“没看清楚。”宋长夏微微摇头,“时间太短,那东西的速度又极快,快得连我都无法看清全貌,只能捕捉到一尾蓝光。”
“你觉得会是什么?”萧靖川直接询问宋长夏的看法。
他相信宋长夏,她说看见了,那便肯定是看见了。
那湖里有东西!
宋长夏回忆着那尾蓝光,却无法给出答案,“我虽无法确定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应该抓住它。所以,我跳了下去,搜索之中,竟遇到了已经濒死的萧言舟。”
“所以,救他只是顺道,并非特意。”宋长夏眨了眨眼,“夫君莫要因此掐醋,可好?”
萧靖川顿觉耳根发热,尴尬地转头,“本王是气你不顾自身安危,并非气你救他。”
宋长夏笑道:“我保证,下不为例。以后无论去哪儿,都会跟夫君一起。”
“嗯……”萧靖川微微颔首,还算满意。
宋长夏见萧靖川消了气,却还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将脚往床边伸了伸,粉嫩的玉足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滴,缕缕热气萦绕而上。
“夫君......”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声音慵懒得像只黏人的猫儿,“夫君......脚湿嗒嗒的,难受......”?
萧靖川闻言,正欲起身去帮她拿擦脚的布巾,却发现衣摆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微微一顿,还未转身,那东西竟毫无顾忌地继续往前,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轻踩在他的腹肌上。
他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那捣乱的东西是什么,随即一把按住。
可他这一按,那脚丫反倒更是得寸进尺,竟顺势穿挑起他贴身衣物,贴着皮肤,往下探去。
萧靖川呼吸瞬间停滞几拍,身体僵硬无比。
平坦的草原上,忽然地动山摇,一座高山竟拔地而起。
“夫君这里好暖和。”宋长夏单纯无辜地望着眼前之人,似乎她当真不知,自己的行为对一个男人的冲击。
萧靖川闭了闭眼,无奈地轻轻换气。
一下,两下......
他忽然想起宋长夏以往玩火的样子。
同样是玩火,那个时候的宋长夏,看起来清冷疏离,无欲无求。
而此刻的宋长夏,却宛若一只吸入精魄的妖精,让人欲罢不能。
他忽又想起,身为孤魂怀瑾时,在无用院的那次意外。
面对她无意识的举动,他落荒而逃。
这一次,他决定挽回上次的颜面。
思及此,萧靖川猛地探手,攥住了宋长夏的脚踝。
那细腻的触感,让他一碰便不想放手。
一拉,一扯之间,他俯身将人压在了身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他贴着宋长夏的耳垂,“以后可别怪我。”
宋长夏直觉萧靖川的声音变了味道,声线低沉压抑,却偏偏像磁石一般,蛊惑人心。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浑身毛孔都在舒张,清晰地感受着对方的触碰。
那只手,刚刚滑过自己大腿,已缓慢游到了腰间。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那温度却依旧高得烫人,似乎刚刚泡过热水的是他,而非自己。
这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并不反感,反倒有些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