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是谁?”
萧靖川看向宋长夏,“你不认识他?”
陆文亭也收起夸张的表情,吃惊道,“苏三,我们才分开几日,你就不认识我了。我们好歹也有过同患难,同进退的情分。”
“苏三又是谁?”宋长夏蹙眉。
“苏三是你之前的化名,你曾以苏青云三弟的身份在外行走。”
萧靖川揽住宋长夏的腰,将人带入自己怀中,低声解释,“苏青云是夏郡苏氏的大公子,你面前这位叫陆文亭,是药王谷的少谷主。”
“苏青云...陆文亭......”宋长夏琢磨着这两个名字,蹙眉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记得了。”
“没关系,青云已在路上,等他到了,我再为你引荐。”萧靖川道。
陆文亭立刻明白宋长夏脑子出了毛病,不由分说便抓起她的手腕,将指尖搭了上去。
宋长夏没有拒绝,既然此人是药王谷的少谷主,那岐黄之术自是不凡,让他看看也未尝不可。
“如何?”宋长夏询问。
陆文亭眉头紧锁,又仔细观察了宋长夏的双眼,才一脸严肃地沉声道:“你脑中似有淤血残留,压迫神经,这或许就是你失忆的原因。”
“可否取出?”宋长夏再问。
“这淤血位置特殊,贸然取出恐有性命之忧,我需仔细研究一番,才能确定治疗之法。”
“不急。”宋长夏道,“不过是少了一些记忆而已,倒也无妨。”
陆文亭偷偷瞥了一眼萧靖川,他是真没想到,这千年铁树一旦开花,竟会干出这般“乘人之危”的事情,完全不像以前的镇北王。
就在刚刚,萧靖川竟密语传音于他,让他编个病情搪塞过去,并且叮嘱他,不要揭穿他与宋长夏并非夫妻的真相。
在陆文亭看来,自己在追求姑娘这件事上,可比萧靖川正派多了。他对待看上的姑娘,就如对待极品药材一般真诚,这种欺骗姑娘的手段,他向来不屑为之。
可冷静下来后,陆文亭才回味过来,这宋长夏长得真是好看!即便身着男子装束,也丝毫掩不住那份清绝姿容,反倒添了几分英气,别有一番风味。
也难怪,能把萧靖川那棵铁树迷得彻底开了花。
正思忖感慨之间,陆文亭脑子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宋长夏这张脸了。
对美人,他从来都是过目不忘的。
护伽寺那奇妙一夜,突然出现救下他们的那位天仙美人,不就长着这样一张脸吗?
难道,宋长夏与那女子是孪生姐妹?
可这两人性情相差也太大了。那美人当时言语轻浮,还调戏萧靖川,可萧靖川却一直无动于衷,眼中只有他的小师弟苏青禹。
而且,那女子并非凡人。
陆文亭突然想起,宋长夏也不是普通人,她好像是个死不了的......
他不由打了个寒颤,只能感叹萧靖川果然与他不同,不是凡夫俗子,不为美色所迷,能够透过表象看清本质。
看来,他看上的一直都是那个人。
不管她是苏青禹,还是宋长夏,即便她不是人,都无所谓。
陆文亭一脸崇拜地看向萧靖川,却见他搂着宋长夏的腰,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房休息。”
回房?
回哪个房?
萧靖川的卧房?
陆文亭瞠目结舌,这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一些。萧靖川这是想趁着宋长夏失忆,将生米煮成熟饭,不给宋长夏任何推脱的机会?
一旁的小白,此时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本想提醒,可话到嘴边,却又卡住。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宋长夏,就这片刻迟疑,萧靖川已带着宋长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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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北王府,还真如陆文亭以往调侃的那般,就连那风水池的鱼都全是公的,府中看不见一个雌性。
从前,萧靖川住着倒没觉得有何不妥,可如今宋长夏来了,他才发现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到一个方便伺候宋长夏的人。
“我不需要人伺候,而且,我现在对外的身份是男人,你就派个小侍卫给我就行。”
宋长夏在萧靖川卧房转了一圈,这房间内全是男子的用品,没有一丝一毫女人的痕迹。
她摸着屋内的家具,打趣道:“夫君果然守诺,府中干干净净,半点女子痕迹都没有,当真是洁身自好。”
说罢,她来到床边,自顾自地脱下外衣。萧靖川眼疾手快,立刻来到她身后,接住衣服,将它挂在一旁架子上。
“夫人,你先休息,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等会儿再来陪你。”
宋长夏停下手上的动作,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