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女人看起来如此年轻,没想到功力竟如此深厚!
萧靖川心中暗自惊叹,果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是不知道这‘缥缈山’究竟是何门派,他竟从未听过它的名号。
有了宋长夏的帮助,那排山倒海的攻击之力竟瞬间就被化解掉。
萧靖川收剑,正欲转身向身后女子道谢,突然,无数条猩红血线闪电般朝着他疾驰而来。
只见剑光闪烁,一条条血线应声而断。
萧靖川挥剑斩断那猩红血线,可破碎的血线却在下一刻立刻重新聚合成形,继续向萧靖川发动攻击。
更为棘手的是,龙甲兵沉重的脚步声自背后传来,鳞甲在地面擦出刺耳锐响。
那群龙甲兵瞅准时机,发起了冲锋,形势变得越来越危急。
“陆文亭,接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宋长夏扬手将小白抛向陆文亭,转身时黑火已攀上指尖。
她望着潮水般涌来的龙甲兵,呵斥,“温家齐,你以生魂铸甲,犯下滔天大罪,当诛!”
小白在空中长叹一声,宋长夏终究还是选择了出手。
陆文亭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小白,对着宋长夏喊道:“姑娘,对这种人不必手下留情!”
另一边,怀瑾听到了宋长夏的声音,心中大急。他想阻止,但却因与萧靖川合体,自顾不暇,根本无暇分身。
只见宋长夏指尖黑火骤然变大,团聚在她掌心,她眉眼一缩,双手挥出。
黑焰立刻化作双龙破空而出,所过之处石砖龟裂。一圈火墙刹那间腾起,将众人牢牢地守护在了其中。
其实,宋长夏在最后一刻,终究还是手下留情,她只是筑起了火墙屏障防护,并未主动将火焰丢在那些生魂之上。
那些龙甲兵说到底只不过是一群无辜的生魂而已,他们被幕后黑手操控和利用,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这些生魂若被她这黑火灼烧,将彻底魂飞魄散,从此永失轮回之机,再也无法重入生死之道。
所以,只要他们不靠近,就能尚存一线生机。
可那些龙甲兵似乎并不知道危险,依旧气势汹汹冲了上去。凡是靠近黑火的龙甲兵,在接触的一刹那便被烧成了一团烟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片刻之后,那些龙甲兵总算是停了下来,在距焰墙三丈处顿步不前。
温家齐看到这一幕后,脸色骤然煞白。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那诡异的黑火,喃喃自语道:“这火?”
“你是河神新娘?”
宋长夏反应过来,她曾在枹罕城下密洞内用黑火烧死了一个温家齐,看来这个温家齐知晓当时发生的一切。
好在,那个温家齐死前,怀瑾的面具还未掉落,否则,他岂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宋长夏没有再让温家齐继续说下去,反正已经出手了,不在乎多杀一人。
她踏焰而行,所过之处黑火自动分开。温家齐深感不妙,步步后退,甚至撞在石柱上。
那血线立刻聚集成网,护在温家齐面前。
宋长夏轻笑,这东西虽怕她,却还挺护主。
她闪身出现在温家齐面前,手中黑火燃起,低声细语:“你既然知晓是我,就应该知晓我的厉害。我既然已经杀过你一次,再多杀一次也无妨。”
温家齐宛如石化一般,只是怔怔地凝视着宋长夏的面容,他脸上毫无上一次的惊恐,恰恰相反,此刻他内心激动无比。
这女人越是冷酷决绝,惊才艳艳,他心底对她的兴趣就愈发浓烈。
宋长夏满脸厌恶地瞥了一眼血网之后的温家齐,随后转身挥手,作势就要将黑火扔向那光球。
温家齐瞬间洞察到了她的意图,立刻厉声阻止,“住手!你若真那样做了,外面那些人将无一幸免,全部都得死!”
听闻此言,宋长夏的动作戛然而止,转头看向温家齐。
温家齐继续说道:“这城中的人其实还没有真正死去,他们只是被抽了生魂,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你若将这把火扔过去,烧死了圣龙,那他们便会随之陪葬,一个都活不成。你真的忍心要那样做吗?”
宋长夏冷笑,不屑一顾地回应道:“我为何不能这样做!瞧瞧他们现在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让我送他们一程,也好早日脱离苦海,得以解脱。”
她虽这样说,但心中却在盘算温家齐说的那一线生机。
温家齐见这女人无动于衷,便看向萧靖川,威胁道:
“这圣龙与西境龙脉相连,你们若毁掉此处龙脉,将直接影响到整个西境气运,甚至大盛国运。到时候,不只是长留和无用,甚至是九子城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