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特别在意。麻米已经坦然接受自己时常不能理解这些年轻人思维的现状。他说完,又伸出两只手把麻米的两只手握了起来,这才说出了原本来这里的目的:“你从那里回来之后就一直陷入了昏迷状态,我很担心你。”
“米奥上将被国王叫过去受赏了,他说我们这次做得很好。”勾构把头低了下来,非常自然地啄了啄麻米的嘴唇,“我也做得很好,你有没有什么东西奖励我?”
麻米有些语塞,她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扇了扇勾构的脸庞:“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
然而刚走几步就被勾构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抱得不紧,仿佛只要她想她就能随时挣开。他把头放在麻米的肩头,问:“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麻米并没有如勾构一开所想的那样脱离他的怀抱,她静静倚靠在那里,享受着这副年轻□□的温度。毫无疑问,她相当喜欢勾构,她喜欢他那单纯且质朴的迷恋,不同于米奥与奥克特普斯的病态依存,他正常得让人难忘。
于是挽留也说得顺口:“当然。只要我有时间,我的诊疗所随时都欢迎你。”麻米抬了抬手将勾构有些杂乱的头发整理到脑后,“但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这么说着。
更重要的事情是米却,她的实验品,她的孩子。
麻米走进诊疗所,开启信息屏障并关闭所有通讯交流,然后进入了自己的精神域。
米却正以绻缩的姿势沉睡在这漫无边际的纯白领域中,等着麻米的唤醒。他一直保持着人类的外形,经过这几天在母体精神域内的吸收,原本十三四岁的身体开始抽条,脸部线条也变得更加凌厉流畅。麻米坐在他面前,满意地观赏着她的成品,这个完完全全、从头到脚都有她的烙印的孩子。
米却自诞生之后就一直赤裸着身子,麻米也没有给他衣服穿,因此此刻的米却并不知道,他正在遭受着麻米的视线。她的目光从米却头顶的触角开始,依次滑过他的脸庞、他的三对透明且带着虫族特性翅膀、他的小腿。麻米赤裸裸地以一种评判的目光审视着她的玩具,然后愉快的得出了结论:太好了,他太完美了。
米却是这个时候被唤醒。他睁开了眼,看到了身前的麻米,开心地叫了一声“妈妈”。他的眼睛没有瞳仁与眼白,两只黑色的复眼中照射出成百上千份她的影子。与此同时,他的三对虫翅也开始轻轻地扇动起来。
麻米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米却算是人类和虫族的混种,他理应继承虫族每一任少主的记忆——就像他死去的虫族父亲一样,然而麻米这位s级向导用精神力篡改了他的基因,导致米却原本对虫母的生理性与基因型迷恋的对象转而变成了她,但是这样本来也没错,他确确实实是她的孩子。
就像此刻,他无比依恋地依赖着麻米。虫族的繁衍本能是刻进每个后代的基因里的,因此它们无需教导就懂得□□。然而虫族的交尾方式和人类的□□方式不尽相同,更何况米却是一个被麻米清洗过记忆、篡改过基因的杂种,他如一张白纸一样等着他的母亲来为他增添色彩。
“妈妈。”米却开口,尽管拥有人类的外表,他的口腔,或者说是口器,仍然是虫族的构造,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牙齿紧密排列在一起,锋利到可以咬断同类脖颈的尖端被隐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极尽温柔的吮吸。
这对麻米而言是全新的体验。米却无意识的讨好着她,但是麻米开口之前他不懂得也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此刻他正在等,等麻米教导他的那个片刻。他是个乖巧的孩子,也会是个优秀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