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粗壮的黑红色的触手不断蠕动着,它们顺着主人的意思,从麻米的裤脚往上攀爬,慢慢地覆盖住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哨兵向导的寿命本来就不长,到我这个年龄皱纹白发都是常态。”麻米没有回头,也没有制止,淡淡说着,“你想做些什么呢,小奥尼?”
奥克特普斯亲昵地从后方探出头,金色的半长发刚好落在麻米的锁骨上。他说:“妈妈,我们继续上次被中断的事情好不好?妈妈还没来得及疼疼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低着头去寻麻米的唇,剩下的字音消散在肌肤之间的接触中。
两个人厮混多年,早已对彼此的癖好与习惯了如指掌。他先是含住麻米的唇瓣,开始了缓慢的吮吸,再用自己的牙齿轻轻碾磨她的牙齿……麻米没有拒绝,却也没有主动迎上来。奥克特普斯眯了眯眼睛:麻米一向喜欢成为主动的一方,在自己已经完全做低姿态的情况下,她根本不会拒绝自己。
他想看麻米的眼睛,心中猜想她是不是累了。以往的经历中,她最多只能三次,时常以自己年纪大了为由,拒绝他进一步的求欢。
一开始他太年轻,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到后面他发现麻米这个怠惰的性子。奥克特普斯也一贯是那个没脸没皮的性子。他似乎生来便不知道羞涩为何物,也从未有过类似的感觉,他就这么半跪在床上,他知道麻米喜欢他的声音,就用那种□□的声调黏腻地喊着“妈妈”。
奥克特普斯想起她过去的样子,贴到她的耳畔问道:“妈妈累了吗?”
麻米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说:米奥来过了。
来过了意味着做过了。
奥克特普斯愤怒地说着:“米奥那个混蛋!妈妈都这么累了还要妈妈跟他□□!”实则心里已经气得牙痒痒,一开始他和麻米的通讯就是被那个混蛋打断的,现在更是因为他的突然到访导致自己和妈妈都不能真情实感地做上一回!
麻米转过身哄他:“好宝宝,明天妈妈陪你好吗?”奥克特普斯很快就被被顺毛,他还想得寸进尺地提出一些不过分的小请求,却看见下一秒麻米甩出瓶子,问他:“你觉不觉得这片残翅有些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