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诊疗所2
    麻米想到了过去的事,无声地笑了笑。她继续之前的话题,对通讯另一端人的撒娇完全视而不见:“勾构太年轻了。”

    奥克特普斯似乎语塞了一瞬。他放低了声音,似乎不可置信地问道:“妈妈在心疼他吗?妈妈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我为了妈妈在这里辛辛苦苦当牛做马的,妈妈从来没心疼过我。”

    他的语气柔和得像情人之间的私语,沉甸甸的情感如露水般的洇了过来,几乎要打湿麻米的耳垂。

    “我怎么不疼你了?”麻米说着。奥克特普斯对于麻米偷换概念的行为表示不满,他咋了咋舌,在通讯上向麻米发送了投影申请。

    麻米很随意地通过了请求。随后通讯另一端的投影形象出现在她面前。

    20岁的奥克特普斯。头发和眼睛分别是非常纯粹的金色与蓝色,浓密的睫毛,灯光垂下来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小截阴影,像蝴蝶振翅一样忽闪忽闪。他一尘不染地站在那里,呼吸之间都是脱俗的俊美与秀丽。奥克特普斯抬起了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麻米,温顺地叫了一声妈妈。

    麻米看到他的样子眉头一挑。这小混蛋又在作什么妖……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看到他走到她面前,抽出皮带,跪了下来。

    他说:“妈妈,你疼疼我。”

    通讯投影仅仅是将联系人全面投射在另一方的眼前,因此并不会产生实体接触,对方看到的仅仅是一串数字组成的影像。

    就像此时此刻,奥克特普斯跪在麻米身前,麻米翘着二郎腿,高跟鞋的鞋尖会不经意间滑过他的小腹。而鞋尖穿过他的虚拟影像,触碰到的只是空气。

    但是奥克特普斯并不这么认为。他计算好了他的投影人像与麻米之间的距离,他也知道麻米闲暇之时坐下来会有跷二郎腿的习惯。按照她小腿摆动的频率和速度,她的鞋尖,会精准无误地踩到自己的部位,甚至是处于兴奋状态下的。

    他跪着向后退了半步,将自己的刚好置于麻米的脚下。他上半身仍然衣冠整洁,连制服的扣子都没有解开,规规矩矩地系到了最上方,将锁骨遮得严严实实,露出了不断滚动的喉结。

    他在紧张,也在兴奋:为即将或许会到来的凌虐与羞辱而感到兴奋。

    果不其然,麻米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她看着眼前的青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恶劣地笑了。她裸露出来的脚背纤细而优美,而此刻,她的脚尖向下用力,随后不经意地点了点,开口说道:“真是根贱骨头,被人踩都这么兴奋?”

    奥克特普斯兴奋得眼眶发红。他记得麻米的每双鞋子的鞋底都有她名字首字母的暗纹,他想象着那些凹凸不平的花纹擦过自己身体的触感,冷与热的交替刺激得他几欲按捺不住。

    而且他明白麻米刚刚脚尖一点一点的动作是为了什么。像很久之前所经历过的一次那样,她光着脚踩上了他,正红色的指甲油在她的脚上明显无比。那时麻米踩他的动作和她刚刚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

    “妈妈……”奥克特普斯低声喊着麻米,其中暗含着一些没有明说的求饶意味,“妈妈明明知道的,我对妈妈最没有抵抗力了……”

    麻米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青年,他胸口处白塔的徽章标志熠熠发光,生冷又严肃。他实在算不上是个好孩子,麻米想到。

    奥克特普斯作为被研究所选中的实验体,在没有觉醒精神体之前,一直经历着严苛的试验。非法培育或者强行融合精神体,就算是现在也是违背法律的行为,但是他坚持下来了。然而由于大量药剂的提前催生,导致他的精神体有些残缺,并且造成他本人非常容易陷入情绪波动,这些都造成了他性格中的非常大的缺陷。

    麻米进入研究所的第二年接手了他后续的培育。她回想这几年是如何一点一点把他驯服的过程,又是如何费劲百般说服他去白塔当代理人员。说是言语说服不太准确,不过是把他摁在实验室的工作台上睡了一遍又一遍。

    麻米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残缺的精神体,奥克特普斯也强得非同寻常,非常适合去白塔武力压制一片不听管教的新兵崽子们。然而他碰上了麻米,麻米的精神力要更胜一筹,或者说要比他强大得多。

    之所以让麻米接手,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强大,更因为她的精神体也是经过改造的——她一点一点雕琢培育着自己的精神体,最终呈现出现在的样子,她很满意。

    麻米继续神游放空自己,她的通讯再次响起。她用眼神示意奥克特普斯噤声,后者委屈地指了指自己还在兴奋状态的下身,意思说这可不由他。

    麻米没管他。打开通讯,开口问道:“你好,我是麻米。”

    对面似乎是个年轻男人,他一派温润地问好:“麻米老师。”

    (三)

    “麻米老师”的称谓唤醒了麻米久远的记忆。

    当初还在研究所的时候,她除了要负责小混蛋奥克特普斯的培育,研究他和他残缺的精神体以外,还需要时刻关注另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