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b女a 3
服。她向常青走近一步,踩在他的脚背上,问道:“不是还有最后两件衣服吗,怎么不继续?”随后她明知故问地补充道,“是女人的内衣你不会解吗?”

    常青已经浑身僵硬手足无措地呆愣在原地,他的呼吸随着沈叙的话语而越来越急促。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沈叙转过身,然后两只手轻巧地一碰,上半身最后一件蔽体的衣服也终于落在了地上。

    沈叙转过身,她的长发拂过常青的胸口,引发他一个战栗。他认为他确确实实看懂了沈叙眼中的促狭和不怀好意,然后他就如她想的那般,下一秒就毫无征兆的泻了出来。

    而沈叙甚至什么都没做。

    常青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缺乏身为男性的尊严,否则为什么他此刻听到沈叙的笑声,并没有觉得任何恼怒?

    沈叙觉得常青的表现实在有趣,她示意他躺上去,原本偃旗息鼓的部位再次竖立起来。沈叙把自己身上最后一片布料脱下,撩起自己的头发,暧昧地说:“小青,接下来是私人教学时间哦。”

    发热期过得很快。常青在沈叙的精心教学下很快就从一个一无所知的青年变成了这方面的熟客,他们相拥在无数个疯狂的瞬间。除此之外常青还需要负责沈叙的饮食,尽管往往一顿饭还没吃完就又被沈叙勾着回了房间。

    在沈叙恢复的第一天,她清醒地从睡梦中苏醒,随后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常青。常青似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一般,迷迷糊糊地问道:“姐姐还要吗?”沈叙笑着拒绝了,她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常青很有可能因精尽人亡而死在床上。昨天晚上的最后一次,常青红着眼睛说自己好像出不来,还是沈叙半是笑半是哄着他才解决的。他似乎对此颇为在意,他昨晚有些惶恐地道歉,又说自己会努力的,求姐姐不要抛弃他。沈叙一向对于情人在床第之间的絮语不甚在意,但是那个瞬间她却真的认为如果自己不加制止他之后是真的会去吃药。于是她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说:“小青,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件事在沈叙看来姑且算是有了了断。直到这之后的某天,她和常青吻在一团,情迷意乱之中她伸手向下摸去,却摸到一个凹凸不平的凸起。

    沈叙对此并不陌生,但是不妨碍她有些意外地看向常青。后者已经被吻得水光潋滟,饶是如此他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姐姐,那次之后我就做了入珠。”

    常青不知道该用什么才能更好地留住沈叙,即便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那次发热期前后,他看到沈叙即没有筑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缺乏安全感的迹象。常青闻不到沈叙的信息素,自然也无法感知到她信息素想要传达的信息。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能让沈叙更加满意,他只能在做好自己的工作之余更好地扮演床伴这个角色,于是他去做了手术。

    常青想要沈叙的目光长久地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为此绞尽脑汁。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足够省心,沈叙就不会再看向别人。

    直到他看到沈叙落在家里的戒指,那枚自从结婚以来,她从未摘下来过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