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主线:全员就位
    雪白的灯光照在李芝脸上。

    凌雨行这才发现她一头都是血。

    “天哪——妹子你不觉得疼么——”凌雨行吓得花容失色,掏出纸巾就往她额上抹,“妈呀,你怎么弄的?”

    “哦!好像,之前那个僵尸大叔给了我一拳撞地上了……”李芝回忆道,“谢谢你!我不觉得疼的!”

    “完了!完了!还失去痛感了!”凌雨行大呼小叫,一把将她拉过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李芝留着个路人发型扎着个马尾,凌雨行尽量不乱了她的头发,用两指轻轻拨开。李芝有点呆,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摸她的头。

    凌雨行适当薅了几下,故作沉思:“嗯,伤口还蛮浅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太好了!”李芝高兴的说,“可是,岑爱,我们为什么要沿着山坡走呢?安念究竟在哪里啊?我怎么听见山底下一直有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凌雨行笑问,“你听力好吗?”

    “不好,我做英语听力,要错一半。”但是比最初好,最初一个不对,三年的苦功没有白费!安念,我进步了!

    李芝再次沉浸在安念的回想当中,深沉而无法自拔。凌雨行步伐放慢了些,一手盖住耳朵。

    “Hello?Floty,在吗?在干嘛?”

    “在fighting.”耳里传来一阵空灵的女声,嗓音很是勾魂。

    “……你快点啊,我有点撑不住了。”凌雨行催促道。

    “噢。”

    “还有,你确定是山坡这条路线吗?走到哪儿才算完啊?”

    “你自己看啊,反正就是这个方向,有僵尸就对了。”

    “还有僵尸?”

    “那不然呢,僵尸背过去的啊。”

    “……好的我知道了。”

    李芝回头一瞅,狐疑道:“咦?岑爱?你在说话吗?”

    “谁说话了?看吧,你又听错了。”

    “啊?”

    *

    山坡下打的热火朝天。

    早在安念出手的一瞬间,翁隶就确定了她的种族。那溢出的血紫色的魔能,在空中跳动,焚烧,张牙舞爪。

    他熟悉这种滋味。

    三年前的魔眼事件,翁隶有幸去过现场,狂荡不羁的他妄图得到那份力量,他曾潇洒的走上去,直视魔眼。

    他看到了一片大海。

    一片汪洋,纯黑色的汪洋,墨水一般,波光粼粼。

    没有船,没有航行的船。

    空洞,死寂,无限极的压抑感扑面而来。它是一只来自深渊的眼睛,迷笼着重重幻影,悄无声息,来献上也已成为深渊的自己。

    翁隶只记得那日他疯了一样的奔跑,跑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恐惧与震撼宛如阴霾,压在他的心头。

    消停了三年,翁隶又重拾信心,所以面对安念,满是不屑。

    呵,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只用收走一个人的灵魂,”翁隶游刃有余的操纵着僵尸,“你非要保护你的人类同学吗?”

    安念挡在秦早起身前。

    “安念……”秦早起出声道。

    “没关系的,”安念再次护住她,“你也小心一点。”

    给予保护,换作之前的她,对于别人的痛楚仅会冷漠的略过。

    现在,轮到她环绕在别人的冷漠当中,自己却莫名多了一份温柔。

    算是赎罪吧。

    一簇魔焰在安念的手心燃着,淡雅的紫色混掺触目的猩红。它还有一种声音,微弱而虚无缥缈,忽近忽远,若即若离。

    “别听。”安念给秦早起留下一句。

    魔焰如烟花绽放,平面四射,冲散一拥而上的僵尸。

    翁隶半眯起眼。

    火光隐退,下一秒,安念出现在他翁隶面前,流动的魔能聚攒在右拳,向翁隶挥去。

    这不叫擒贼先擒王,因为僵尸也是人,无辜的人。

    该擒的,只应是那罪魁祸首。

    翁隶干笑一声。

    “你怕不是没有打过架。”

    翁隶一手劈开安念的右臂,死气随之从地面升起,沉重且具有腐蚀性。

    安念撤出圈外,在车上,安念已经和他交战过一次了,能压制他的只有不停位移的追击战,而眼下,她消耗巨大,无法再带着秦早起跑路,安念必须速战速决。

    翁隶倒也想速战速决,他的判断力一向无误,认准了安全队会来清场,那他们就是会来清场。他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和安全队刚上。

    秦早起还愣在原地。

    死气渐渐蒸腾。

    安念屏息,调整魔能,将其汇集在一点上——

    砰!

    一道绚烂的冲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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