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隶怔了怔,随后放声大笑。
“你……你跟我废话了那么久,就是等这个啊。”
翁隶:“来,来,你推,你推,你推呗。”
“试试我们会不会同归于尽。”
翁隶的意思很明显,他自己不会有事。
凌雨行警觉:“难道……你能控制这些尸体?”
嘿!真的遇上赶尸人了!
翁隶不想跟他说话了。
他干这行那么久,凌雨行是第一个和他折腾的。
横竖都是一个死,求生欲再强也没用!挣扎什么啊!真是的。
他手中的黑雾变浓了,一股刺人的阴冷贯穿全身。
凌雨行心里七上八下。
滴滴滴!
滴滴滴!
李芝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哥哥。
这哥哥来的太及时了!
从黑雾溢出的那一刻起,李芝就被吓傻了,眼泪更是簌簌往下流,但她还是顽强的不哭出声音。
“谁打来的?”翁隶见诸事不顺,很是郁闷。
“我,我哥哥。”李芝颤抖的捧着手机,“我,我要是不接,他会担心的!”
“接吧,别耍小聪明,开免提!”
李芝匆忙的按了下去。
“喂?”听筒那边传来李质沉稳的声音。
凌雨行眼睛一跳,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喂?……”
“李芝?你没事吧?”
“没,没事啊!怎么了?”
“你在哪儿啊?该回家了。”
“我……我在,715公交车上呢………”李芝说着,害怕的瞄了翁隶一眼,后者紧绷着脸。
“715啊……那你要到家了吧?”
“呃,额……嗯……是快到家了……”
“那你快点回来吧。对了,你同学呢?”
“同学……”一提到这个李芝可就伤心了,安念啊!安念啊!
“同学……同学已经回家了……”这句话倒是真的……
“哦,那就好。”李质没听出话里有话。
“嗯,”李芝抹掉眼泪,“那,拜拜,哥哥。”
“嗯,拜拜。”
滴。
李芝挂断了电话。
“不多说一会么?”翁隶仁慈的说,“这可是你最后一次跟亲哥哥说话了。”
李芝的眼圈更红了。
“你还有遗言吗?”
李芝老实的摇头,她想不出什么话了。
“那就拜拜了。”
翁隶也不怜香惜玉,手掌蒸腾出死气,用力往李芝头顶一盖。
哐当!
凌雨行瞅准时机,踹了拉杆一脚,前门猛然打开,在高速的移动中,耳里只有疾风割破空气的呼啸声。
李芝是蹲着的,离门口又近,结果一下子就给甩了出去。
翁隶这一掌没能打下去。
“记得报警啊啊啊——”凌雨行朝外面吼,吼的撕心裂肺。
翁隶:“……”
“好家伙。”
*
李质放下手机。
“715路末班公交车。”他说,声音平板着,“死气都飘出来了,现在你们可以确定了吗?”
卡蜜莉雅默默把抵在他咽喉处的手术刀放了下来。
冥河站在他身前,搓搓手,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啊先生,不是我们不相信您,而是您这消息太劲爆了,最近报假警的骗子又多,您说我们能不留个心眼吗?”
加里点点头,表示赞同。
安全队二副队接到来自李质的报警,他声称自己的妹妹乘坐上了一辆亡灵巴士,危在旦夕。
李质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所以,这就是你们强闯民宅的理由?”
李质的家被他们闯入,一开始没谈拢,这三人便直接大打出手,家具被摧残得分崩离析。
“咳咳,我们,呃,会赔偿您精神损失费。”冥河保证道。
“还有家具维修费。”加里补充道。
“谢谢。”李质真诚的说。
“不用谢。”冥河大度的摆摆手,“应该的。”
这个服务态度,令李质有点想去他们安全队投诉了。
*
卡蜜莉雅分配任务:“我跟加里去现场,冥河留在这里做远程支援。”
“为什么?”冥河不解。
卡蜜莉雅看了看室内的李质:“我还是觉得他不对劲。”
“这……算了吧姐,”冥河皱了皱眉,“人家已经被我们整得够磕惨了,他要是再点个差评,那咱这个月的工资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