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现在做律师。”
“太好了。你说郭黎学个法律也不去做律师,害我有问题的时候都找不到人帮忙。”唐韵说道,郭黎听得直吐舌头。
“找我也一样。”顾澄说。
“我是想问问离婚的事情。”唐韵说。
“啥,你真要离婚了?”郭黎禁不住插嘴道。
“哪个乌鸦嘴?……郭黎,你怎么在顾澄那儿?你俩不会……”唐韵在电话那头叫道。
“你想哪儿去了,还不是你说找不到人,我亲自过来帮你找。”郭黎赶紧解释道。
“哦,也对,那你也算是对我很仗义了。我也不瞒着你了。顾澄,我是想问问我妈妈的事儿。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我爸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居然去找了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小三,还把家里的钱给小三用,买房,买车,还跟人小三生了娃。现在小三上门逼我爸离婚。虽然平时我爸我妈对我也没多上心,但是这边毕竟是我妈,我哪能看着我妈这么被人欺负?”唐韵一口气说了来龙去脉。
“你弟呢?”郭黎问道。
“他?他才不管家里的事,管好自己就行了。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怪我嫁太远。你说,这怪我吗?”唐韵说着说着愤怒了起来,“还不是他们重男轻女造成的。”
“那他们现在去民政局了吗?你找我是想让你妈去法院打官司?”顾澄拉回正题。
“民政局肯定去不了啊,家里的经济就是一笔糊涂账,各种收入、贷款,一塌糊涂的,还有我爸给那个女人的钱,我妈总得要回来吧。还有我爸跟人生小孩,我也得让我妈告他重婚吧。哪能让他们那么好过?”唐韵说道。
“你说得对。”郭黎咬牙切齿道,“不能让他们好过。”
顾澄白了郭黎一眼:“这些事情上法院都得有证据,收入支出都要有流水,重婚罪也没那么容易。”
“你要不回来一趟?”郭黎说。
“我买了明天的机票了。”唐韵说,“等回去再跟你们细说。顾澄,律师费你也不用给我打折,看在同学的份上,你得尽全力帮我呀。”
“放心吧,这是律师的职业操守。”顾澄说。
挂了电话,郭黎和顾澄都没响。
两个人各自想了一会儿,顾澄觉得唐韵这个事情跟自己的经历太像了,当年自己没用帮不上周香梅,害得周香梅苦了一辈子,现在唐韵遇到这个事,于情于理都应该尽全力。
郭黎想着,哎,都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还有三十岁的女人示好,果然有钱就是好啊。
“你说你做了大律师多赚钱,估计也是越老越吃香。嗯,你现在三十,估计等到你六七十,也有二十几岁的女生往你身上扑。”郭黎说道。
顾澄吃了药,差点呛到,说:“你的脑子里瞎想什么呢?”
“男人真的不靠谱,有钱的男的更加不靠谱。但是没钱么,又不好。”郭黎想了想,“果然不能找既有钱又帅的。”
顾澄咳了一声。
“哪个女生不想找既有钱又帅的?”
“所以,真难啊。”郭黎说,“有钱,但是不要太帅,不然太没安全感了。”
“安全感是基于相互信任自然而然的产物。女的没有安全感,男的也会有这种情况。一样的。”顾澄说。
郭黎没说话,她突然想到顾澄还坐在床上,而自己在他房间里,两个人讨论的话题有些暧昧。
“所以,唐韵妈妈这个事,你怎么想?你会接吗?”郭黎问。
“接啊,都答应人家了。不过可能有些麻烦。毕竟有些可能是现金往来不好查,生意人都精明。”顾澄说,“不管怎样,等唐韵回来,带上她妈妈,一起当面详细聊聊再说。”
“嗯。”郭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刚才我去拿药箱,发现你家里也只有你和你妈妈还有妹妹的照片,为啥啊?其实那个时候就想问了。”
“你真想知道?”
“废话,不然我问干嘛?”
“跟唐韵她家一样的情况,不过我是在初中的时候就经历了而已。”顾澄平静地说。
“哦,这样啊。”那你刚才一定很难受吧。郭黎想,但是没说出口。
“我没事,别瞎想了,毕竟都那么多年了,老早就看开了。”顾澄笑着说,仿佛看穿了郭黎的想法。
“嗯。”郭黎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幸好这时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周香梅买菜回来,在客厅叫道:“顾澄,你怎么还没起床啊,你同学呢?”
郭黎连忙从顾澄房间出来,好让顾澄换衣服。
“阿姨,我还在呢,刚才顾澄有些事情,我就多说了几句话。”郭黎有些脸红。
“哦哦哦,多说几句多说几句,反正吃了午饭再走。你们聊,我去做饭。”周香梅笑嘻嘻地说,继而从顾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