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已褪至锁骨，指尖却仍凝着冰渣："听说我的小哭包，把戒律堂掀了个底朝天？"

    "是代掌门。"花城子咬唇压下哽咽，却见他突然剧烈咳嗽，唇间溢出的黑血里竟掺着冰晶。

    暗处传来帛师傅的叹息："永暮契约的反噬，终究是转移了......"

    殿外忽然喧哗，小玉儿捧着个玉盒冲进来："二师兄回来了！他在山门截住了魔教左使......"盒中血色灵芝让帛师傅瞳孔骤缩："这是......焚心草？"

    "以魔教圣火培育的剧毒之物，"离子森拎着个滴血的布袋踏入殿内，"但若辅以《灵山秘典》第八层的''''涅槃''''诀......"他深深望向花城子，"可重塑灵脉。"

    苏木问突然捏碎茶盏："你疯了？涅槃诀要活人献祭！"

    "所以我来求个答案。"离子森将赤霄剑拍在案上，剑身莲纹灼灼生辉，"若必须有人赴死，你选苍生，还是她？"

    纷纷扬扬的樱花穿过殿门，落在三人之间。花城子握紧冰魄剑，忽然想起那日冰魄灵主的警示。她看向苏木问霜雪覆盖的睫毛，又望向离子森剑穗上新添的咬痕——分明是小玉儿发狠时留下的。

    "我选......"她指尖凝出冰刃划向手腕，"让你们见识真正的代掌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