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剑......”花城子递药的手顿了顿。
“赤霄剑灵需情念为引。”苏木问突然开口,指尖抚过笛刃上的霜纹,“当年离子森拜师时,这把剑是他母亲给的聘礼。”他深深看向花城子,“聘谁,不言而喻。”
离子森猛地起身,剑锋直指苏木问咽喉:“八年前你骗她玫瑰是幻术,如今连真心都要污蔑成算计?”赤霄剑气掀起狂风,震落洞顶冰棱,“你以为我不知你逼她修炼的真相?魔尊要的不是蛇眼石,是她的天生灵脉!”
花城子如遭雷击。记忆闪回至药庐那夜,紫萱留下的九头蛇纹药瓶,苏木问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暖玉突然烫得惊人,苏木问抓住她手腕:“别听他的!夜魇的魇毒未清,他在挑拨!”
“是不是挑拨,试试便知。”离子森扯开衣襟,心口赫然浮现与赤霄剑相同的莲纹,“赤霄认主需滴血为契,你可敢让师妹碰你的玉笛?”
冰洞陷入死寂。苏木问的玉笛自花城子突破第七层后,再未让旁人触碰分毫。
花城子颤抖着握住玉笛。当指尖触及笛身刻痕时,暖玉突然投射出幻象——
十五岁的苏木问跪在帛师傅面前,胸口插着半截断笛:“徒儿愿以毕生修为为祭,换师妹灵脉永封。”画面一转,是他在忘川崖徒手接毒镖后,独自剜去染毒血肉;三百个雪夜陪练时,他藏在袖中的手早已冻得紫黑......
“魔尊五十年前便算出你是灵脉载体。”苏木问嗓音沙哑,“我逼你修炼,是要你强到能自保,哪怕......”他咽下后半句,笛刃突然调转刺向自己灵台,“若你不信,我现在便废了这身修为。”
“不要!”花城子扑上去夺笛,暖玉金芒却裹住二人。夜魇残留的魇毒在此刻反扑,竟让苏木问的吻失控落在她唇上。
离子森的赤霄剑轰然坠地。他望着相拥的二人,眼底莲纹寸寸碎裂:“原来赤霄剑灵......也会错认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