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山村炼药
    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花城子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了,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她边扫边回想昨天发生的奇怪的事情,心里充满了困惑,期盼着下次休息的时候再去后山上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时教里来了一个客人,据说是画山村的村长,他来到教中,由门子领进来,带到师傅的屋里。

    “帛长老您好,我是画山村的村长翟三生,现在村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让村里百姓死伤无数,我无能为力,只能前来求助帛旸教主,请帛旸教主帮帮我。”翟村长着急的说。

    “翟村长请不要着急,来,坐下来,请您详细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帛教主说。

    翟村长坐在茶桌子旁边,忐忑的说:“事情是这样的,村里一直以来都很平静,村里老百姓也是其乐融融,衣食无忧。可是从上个月开始,村里就有人莫名的生病拉肚子,有时候大家在一起玩的很开心,有人就突然开始闹肚子,找茅坑。村里的大夫也都看过了,开了很多药,吃了都没有效果,而且这种病还会传染,现在得这种怪病的人越来越多了,得病的人会逐渐虚弱无力,吃不下饭,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草民听说帛教主这里有白灵神草药可以医治,特来求助帛教主。”

    帛教主说:“白灵神草药是有,只是吃这种药的人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若非无他法,不可轻易尝试。这样子,翟村长,我先派我的两个爱徒与您一同前往,探个究竟,看看有无更好的解决之法。”

    翟村长说:“白灵神草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帛教主说:“这是天机,不可泄露。”

    翟村长说:“那好吧,恳请帛教主出手相助。”

    帛教主叫了一下门子,说:“叫苏木问与花城子进来一下。”

    “好的,师父”,门子回答。

    门子走进院子里找到正在习武的苏木问大师兄和花城子,说:“师兄师姐,师父让你们两个进去一下,他有要事交代。”

    “好的,马上来。”苏木问与花城子来到了屋里,看见师傅和翟村长在商量事情。

    帛教主说:“现在教里边也没什么事,为师想派你们两个和翟村长下山一趟,看看村里的人得的是一种什么怪病,有没有好的解药。为防止你们被传染,为师先给你们三个人赋一层龙膜,期限是7天,7天后龙膜就会自动消失,到时候你们有可能会被传染,所以你们要在7天之内找到病因并练出解药。”

    “遵命。”苏木问与花城子齐声应道。

    晨雾未散,花城子跟在苏木问身后,随翟村长踏上了前往画山村的小径,大师兄的衣角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系着的白玉短笛,那是他从不离身的物件。花城子盯着那枚玉笛发呆,忽然想起昨天凌晨后山飘落的玫瑰花瓣,耳尖微微发热。

    “花城子,发什么呆?”苏木问回头时正撞见她慌忙低头的样子,他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扶开横亘在路中央的荆棘,“跟紧些,这山路险。”

    “嗯”,花城子应了一声,快步追上去,她怀里揣着师傅给的药囊,指间无意识地摩挲着绣在上面的莲花纹样,苏木问的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她突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画山村笼罩在一股诡异的腥甜气息中,村口的槐树下,一位正值壮年的小伙双手抱着树干,他的双腿无力支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在慢慢的往下滑。

    “他肯定是被传染了”,翟村长说。

    他们继续往村子里面走,突然冲出来一位妇女,抓住花城子的衣袖,说:“仙子,救救我的孩子吧。”

    苏木问快步挡在花城子的跟前,掌心凝起淡金色的护体罡气,他俯下身看了一眼妇人怀里的婴儿,眉心越蹙越紧:“脉象虚浮,面黄肌瘦,很有可能也是被传染中毒了。”

    “您别着急,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寻找解药的。”花城子安慰妇人说,“宝宝他一定在强行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大师兄,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炼制解药了。”

    苏木问点了点头。

    一股微风吹来,花城子深吸了一口气,“这风里有苦杏仁的味道,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后山之类的?”

    “前面确实有个后山,”翟村长用手指了指西北方向。

    苏木问知道花城子自幼对草药敏感,此刻他也隐约嗅到风里隐藏的异香,他深深地看了花城子一眼,将短笛横在唇边,轻轻吹响,林中的一群黑鸦被惊飞了起来。

    他们一起往后山走去,在暮色四合时,他们在断崖边发现了成片的血鸢尾,妖致的紫红色花朵随风摇曳,花蕊中渗出粘稠的汁液,滴落处寸草不生。

    花城子俯下身子,准备采摘一个样本,脚下碎石突然松动。

    “当心,”苏木问揽住她的腰,腾空跃起,衣摆却被荆棘划破。花城子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见嘣嘣的心跳声。

    飞落到地上后,花城子挣脱开苏木问的手臂,脸颊红的发烫,“大师兄,你看。”她听到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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