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清欢……”
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小清欢还是这般凶呀。”

    “想要你踩着我往上爬。”他忽然正经起来,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愫,

    “小清欢,十年前我没能护住你,这一次……这一次我会亲手把他带到你面前。”

    她探究般的看向萧砚舟的眼睛,试探性的扯下他佛珠缠在腕间,金线蛊虫在血泊中剧烈抽搐,他舔去她指尖墨渍,

    "不让你这小狐狸亲手撕碎仇人,怕是要记恨我一辈子。"

    更漏滴到子时,窗外忽起风啸声。

    谢云疏反手拔出他腰间短剑,剑光映出眼角朱砂痣:"若我偏要连你一起撕碎呢?"

    "求之不得。"萧砚舟笑着握住她执剑的手,剑锋慢慢没入自己心口,

    "只是小清欢要记着..."殷红浸透白衣,他眼底翻涌着癫狂的温柔,

    "杀我之前,先把我的价值用干净。"

    “殿下舍得死?”她仰头笑得娇媚,指尖划过他喉结,

    “您若死了,谁给我当垫脚石?”

    佛珠猛地缠紧两人手腕。萧砚舟将她抵在卷宗架上,降真香混着血腥气侵入鼻息:

    “将来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时,记得把眼泪藏在心口——那里暖和,冻不坏你的真心。

    “谢清欢。”他含住她耳垂轻咬

    “再抱我一下吧……像以前一样”。

    窗外传来三更梆子声,卖炭翁的吆喝刺破雪幕:"银丝炭——驱邪避祸的银丝炭哟!"

    "我要崔牧的命祭我裴谢两家,我要史官将历史改写,要龙椅上那位亲口认错

    ——萧砚舟,一起吗。"

    萧砚舟抚上她眼角朱砂痣,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将人抵在卷宗架前,靠在她的脖颈间: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只要是你想,我都会站在你身边,谢云疏……我的小清欢,你本就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七岁前,萧砚舟总爱戳着这颗痣唤她“小清欢”。

    风起时案上的狼毫笔哗啦散落一地,骨碌碌滚向暗处。

    谢云疏望着他眼底灼人的光,忽然想起母亲临终的话:"北邙山...藏着你与他的..."

    "殿下!"侍卫急叩门扉,"崔太傅带人往云牍司来了!"

    雪地上传来杂沓脚步声。萧砚舟却突然将她抵在门后,指尖摩挲着她后颈

    ——那里本该有谢氏嫡女的朱雀胎记,如今只剩艾草炙烤的疤痕。

    “叫声砚舟哥哥,便帮你料理外面的人。”

    萧砚舟收敛起情绪,一瞬间又变回那个不着调景王殿下。

    “萧砚舟!”

    “在呢。”他笑着咬开她发间银簪,乌发如瀑泻在素色官服上,

    “我的小清欢,还是绾堕马髻最好看。”

    萧砚舟敛起眼底的泛起的情绪,慢条斯理替她绾发,簪上自己随身的白玉笔:

    "明日穿那件绯色襦裙来宗人府。"他轻轻地在她唇上摩挲着,沾染了一抹嫣红,而后在自己唇上一抹,漫不经心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你穿绯色,比素衣娇俏。"

    雪地上凌乱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谢云疏摸着发间温润的玉簪,忽然发现尖端刻着极小的小篆

    ——"清欢吾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