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丢了
    “撤,”岳若白没说废话,内力灌注嗥月,刹那间月华万千,狂风席卷而来,薛詹避之不及直接被击飞出去,接连砸倒三棵树后,猛喷出一口鲜血,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门外,灵雨手持长戟,把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

    “听闻西南学宫以奇技淫巧闻名天下,但闻卿公子武功盖世。入门虽晚,武力却能力挫武安候,”灵雨坐在马上,仰头看向房顶的岳若白,“不知今日,可否赐教?”

    岳若白擦去唇上鲜血,剑指众人,“请赐教。”

    目之所及,内围皆是官兵,神机卫暗藏树梢,玄机营把守在各个出口,非死战不可逃匿。

    叶徽之此人,诡谲多疑,阴狠狡诈,然而再怎么会算计人心,终究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他算漏了灵雨。

    他与羽戈虽是旧相识,但羽戈本人对他却无好感,自然而然,灵雨的存在,也就不会告诉他。

    哪怕孟秋卫事先探听到了灵雨的消息,知道羽戈身边有这么个人,但谁又会想到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姑娘,居然一心一意想上战场。

    而苍雪戎这头贪狼,在离开峡谷之前,将灵雨要跟他们同去的消息瞒得死死的,甚至以两人同行会暴露为由,骗他穿女装。

    直到一同上路的那一刻叶徽之才知道灵雨要同去,但那时说什么都晚了。

    而一路同行,苍雪戎更是将他盯得死紧。

    吃饭穿衣,睡觉安寝,如厕他都要等在外头,好像错开一眼他就要弄出什么大事。

    来浣花城的路上,叶徽之曾因无聊用石子在石头上胡乱画猫,苍雪戎从头到尾盯着,偶尔还笑盈盈的点评一二,但要离开时,却将石头碎成了齑粉,半点痕迹没让他留下。

    沿路碰到陌生人,叶徽之也只能当哑巴,甚至半个动作不对劲,苍雪戎都要盯着来人,期间不住旁敲侧击,生怕他又搞出什么阴谋诡计。

    叶徽之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控制欲强到如此地步的人,他还不能说什么,甚至要哄着,要安抚回去。

    也因苍雪戎这可怖的控制欲,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岳若白一头扎进来。

    只希望他不要迎面撞到灵雨手里,这姑娘年龄不大,但本事确实了得,重伤下的岳若白,不会是她的对手。

    信号放出后,一炷香时间内,长赢卫统领夏晏归,监德卫统领沐泽,林钟卫统领高畅,纷纷带人前来,同一时间,远方树梢,几个黑衣人轻轻落下。

    “神机卫的,”夏晏归双眼一眯,手一挥,

    便又有几个黑衣人从暗处出来,两拨人顷刻交手。

    叶徽之面色森寒,脖子上的痕迹被泥土遮盖看不出多少,但一说话喉咙便疼得难受,不过比起刚被掐那会,已经好了很多。

    “晏归,”叶徽之撑着沐泽的手,喑哑道:“留一个活口,带回来。”

    夏晏归点头,示意沐泽带叶徽之先离开,自己飞身而上,加入战局。

    惊心动魄的一夜便这样过去,夜半时分,啸月苍狼旗高悬浣花城城楼,北大营将士在秦韫的带领下牢牢把守住了浣花城往外通行的必经之路。

    天亮之后,各路探子飞鸽传向四方,两日之后,举世皆知,前镇国大将军,今安国公苍雪戎自帝都归来,一举归拢浣花城势力,雄踞南北交通要塞。

    叶知瑾猛然起身,一步跨过跪坐的矮几,抢过侍从手中的纸条,展开一目十行。

    带信归来的苍鹰歪着头来回打量这放声大笑的男人,不明白一张纸条有什么好手舞足蹈的,遂展开双翅,劈头盖脸给了侍从一巴掌,落到鹰架上梳毛去了。

    “太皇太后,”如霜呈上密函,“传来秘报,安国公拿下浣花城,销金暖火烧太守府,玉苍生不知所踪。”

    “知道了,”封溟落下黑子,不喜不怒,“有檀儿的消息吗?”

    如霜摇头,“目前尚无先帝的消息。”

    “苍鸣旃还活着,哀家的檀儿,应当也没有死,”封溟执起白子在指尖把玩,“让封莲亲自跑一趟北地,把不需要留的尾巴清理干净。烟雨楼去西南,务必截住诸葛禹。”

    如霜叩首,“诺。”

    信鸽攒动,鸦雀齐鸣,五月的西南夜里刚下过一场雨,清晨时分,薄雾朦胧,阳光自远方山巅遥遥升起,几缕光线穿过白雾落在岳袅娜脸上,映出她雪一样白的脸颊。

    封长歌从信鸽脚下取出信纸,还没展开,便被岳袅娜一把抢了过去。

    “唉,”武安候挠头,嘴唇乌黑,毒尚未全解,“我就看看,我不参与进去。”

    岳袅娜恨恨斜了他一眼,一把将人推进了帐篷。

    “哎哟!腰腰腰!!”武安候惨叫,“腰断了腰断了!”

    群鸟惊飞腾空,狂风咆哮,撕扯着万里林海。

    别院内,紫薇树下,苍雪戎上身赤|裸,左肩自胸口以下都缠着绷带,此刻拿着一碗药,面无表情看着王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