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后,她听见了从里希德喉咙里溢出的低沉声音:“可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的大脑当机,许是内心羞怯她猛地收回手窝进他的怀里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胸膛上结实的肌肉与女生的柔软不同,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她转头蹭动时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属于里希德的味道占据了呼吸。
里希德的手掌顺着她背后的脊骨抚摸着像在鼓励她,安洁这才直起身子动了动腿调整姿势,一只手撑上他的肩膀环住他的后颈借力,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耳朵。
她先是试探性地梳理着他冰凉丝滑的黑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警惕的大型动物。
指尖滑过停留在那对让她心动不已、呈直立三角形的黑灰色狼耳上时,他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不自觉地微微侧头。
安洁好奇地点了点外侧黑色的尖毛,摩挲着内侧深灰厚密的绒毛,耳廓的皮肤比她想象中更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柔软的绒毛蹭过指尖,带来一阵怪异的满足感。
只是幻化出来的狼耳很真实居然不安地抖了抖,安洁掌心拢住自耳根缓缓向上感受柔软与坚硬。
摸得有些手酸后,安洁改为完全坐在他的大腿上,侧身握住了那条安分吸引她许久的黑色狼尾,尾巴下意识就要抽离却被安洁飞快抓住。
粗壮的尾巴透着兽类独有的力量感,她圈住尾尖的部分一上一下地抚摸着,蓬松柔软的毛拂过掌心时带着微痒的暖意,她稍一用力顺着尾骨线条探向尾巴的根部。
里希德没有制止,这助长了安洁的好奇心,她很想知道幻化出来的尾巴究竟会不会长在那儿。
小心翼翼地掀开里希德的衣服摸向延伸出尾巴的脊柱尾端,手指抚过背上肌肤掩藏下的一节节脊骨,最终落在了尾脊衔接处。
她先是捏了捏最后打着圈滑动,感叹真的像原生,直到这里,一直以来反应不大的里希德才抓住了她的手。
安洁见此有些新奇道:“药水幻化出来的部分也会有感觉吗?”
里希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压低声音提出新的问题:“摸够了吗?”
“当然没有。”她一口回绝。
她正打算闻一闻有没有狼的气味,还想揪一揪看看会不会脱毛,这些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人扣住后脖颈拎起身。
“啪”手中新拿出来的药水瓶被扔到地上,里希德低头吻住安洁的嘴唇将微微甜涩的药水渡过去。
安洁没有反抗地将口中药水吞下肚,身体瞬间起了强烈的反应。
好热,有什么东西撑出来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也长出了耳朵和尾巴,安洁挣扎着扭了扭腰正想好好看看是什么样。
余光刚瞥见一抹雪白,长出的长耳就被人恶意叼住舔舐,纤薄的耳朵明显受到刺激地跳了跳,里希德顺着耳廓轻咬将那块软骨在齿间碾磨。
痒,此时的感官尤为清晰,安洁伸手抵了抵:“唔,等等。”
里希德这才放过被揉拧得可怜巴巴的雪白狼耳,两只手轻而易举地包住细软的腰肢。
睡裙已经露出大半莹润的肩,他深深埋进她的锁骨处轻嗅着她的气味。
安洁羞涩地想要埋低身体却被里希德扳正,他张口含住她肩颈间的一块软肉轻咬,又安抚性地舔了舔留下湿漉漉的红痕齿印。
狼会通过轻咬伴侣的头部、耳朵或者颈部等来表达爱意和守护,而成年雄性狼兽人做出这种行为往往有着另一层含义——尽管我实力强大,但这份强大永远不会伤害你。
“报复。”里希德直起身得逞一笑。
安洁鼓起脸颊对着他露出的脖颈就是狠狠一口再撤开。
“嘶,真够狠的。”他拉低衣领指尖摸了摸挑挑眉道,“咬在这是什么说法,想被人看见吗?”
安洁懒得理睬,刚从他腿上爬下来想要换衣服时突然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里希德还以为喂她喝下的幻形药水出了什么问题。
安洁死死拉低自己的长裙也阻止不了身后探出的尾巴,只得用手压住屁股红着脸道:“太奇怪了,长出来的尾巴都把裙子给顶起来了,我新买的衣服该怎么穿,要怎么出门啊!”
确实,两人都没想到衣服需要改改这回事,连经常伪装的里希德也忘记了这件事。
里希德站起身向她伸出手:“给我吧,拿去服装店看看怎么给你改。”
看着他露出的一截后腰与拽低的裤头,想起刚才的触感安洁可耻地从指缝多看了几眼,赶在他披上斗篷出门前死死拽低他的衣服。
“我不管,你也要改。”
里希德拉开房门的手一顿,眼眸略深。
不管怎么说,两人出发的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肯定要延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