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漫步的小鹿有着最漂亮的皮毛和眼睛,被沼泽玫瑰香气迷惑陷入编织的美梦,那些伴血肉而生的荆条缠绕着猎物开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因为是美梦不愿醒来就这样成了一具白骨,永远被花囚禁在沼泽中。
少女迫切想要一个人,无论是谁都行,给她创造这样一场梦境逃脱现实,而她将这个权利自私地交予他,这根本不是报复而是算计。
“不是这种……”
里希德是什么样的人,喜欢着什么呢?
魔法擦净面上的血,安洁陷入沉思,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现在的思维有多么不正常。
“那要这种吗?”她说完突地脱下银白的礼裙,在它即将彻底滑落前被伸来的大手阻止,如花朵般堆叠在胸前。
少女礼裙里还穿着层薄薄的单衣,仅用两根细绳维持在肩上,胸前的弧度和雪白在黑暗中也足以晃眼。
趁里希德失神没有防备,安洁把人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腰间,吻落在他嘴角的伤处,安洁细细舔过尝到了血的味道,意外地她不讨厌。
男性礼服的腰带很好解开,她的手摸索着撩开探进紧身的衣物,在摸到一向冰凉现在却已经泛起热意的皮肤时,身下人猛地惊醒抓住她的手。
“又要使这种把戏,你……”
安洁吻住了他的唇,封住他要说的话,没有任何技巧和经验地稚嫩啄吻,在他控制的力道轻一点又转移阵地,像小猫一样细细密密几乎感觉不到的温软落在他露出的所有肌肤。
好像是累了,也许是被身下的灼热坚硬感染,她趴在他的身上,贴近他的胸口确认着与主人意志违背的心跳,手指卷了卷他长了些的黑发,看着他紫眸周围的青黑,原本就显得阴暗的刺客现在更有一种颓丧冷厉。
她开着玩笑说着有些自恋的话:“你变得好不像你,是因为我吗?”
里希德抬眼看向她,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气息,刺客良好的嗅觉早已察觉到不久前存在一名死者。
她才是变化最大的那个,变得善于用微笑迷惑那些肤浅的家伙,利用自己的柔弱营造极易让人把握的错觉。
明明不久前和他在一起时不是这样,她总是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喜,哪怕她当时只能依附他,也做不出讨好的任何举动。
里希德觉得自己真是好对付,所以她才敢向他寻求帮助,她从一开始就不怕他。
她离开之后自己幻想过无数次重逢报复的场景此时支离破碎,她现在就在他身边,他们之间需要谈谈,这样下去不行。
里希德正色开口唤道:“安洁莉卡。”
“嗯?”唇被手指抵住做出嘘声的动作,安洁纠正:“不是安洁莉卡,是安洁,我讨厌那个名字。”
里希德隐隐猜出她想做什么,妥协道:“安洁,你会后悔的。”
少女笑颜如花小幅度地摇摇头:“不会哦,我不会后悔。”
她引领里希德的手掌覆盖上自己柔软的小腹比划着位置:“我好混乱里希德,进到这来,让我只能看着你,想着你一人,里希德你能做到让我除了你之外什么都想不了吗?”
充满暗示性的动作和言语,里希德呼吸微滞,安洁脱下长长的手套,将另一只手移到他嘴边。
里希德顺着她的力道咬住丝滑的布料扯下,抬起身将人托起,啃咬泄愤般地重重吻住,解下她身上要落不落的礼裙。
直至礼服掉落在地,安洁纤细的双腿盘在他腰间,他带着人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洒下湿透了彼此,地板融进水里的血色,两人同样沾染鲜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彻底洗净后,里希德结束了安抚似的亲吻脱掉黏在身上的衣物,安洁哼哼唧唧地抬头想要继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没有力气,她现在很喜欢这样。
怎么办呢?她承认自己的软弱,竟然通过这种不好的行为逃避,但那又如何?控制她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她可以随心所欲。
与平时的样子不同,里希德对待情事像是一只冷血的黑蛇,耐心的用蛇身笼络缠绕自己的猎物,再用尖锐的毒牙刺入最敏感的肌肤,缓慢注入毒素,让猎物彻底失去力气反抗再吞下肚吃干抹净。
安洁吃力地容纳与娇小身体不匹配的部分,脚背绷紧,身体悬空抵着冰冷的墙面,除了掐着她腰的双臂再没有其他支撑点。
安洁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如同攀附他而生长的藤植,银眸渗出泪珠娇声埋怨道:“为什么不脱我的衣服,这样贴在身上好难受。”
里希德无视她说的话决定按自己所想来做,明白刺客被故意刺激后知后觉的小脾气。
“哈哈”少女笑出声,见此刺客决定身兼力行地让她闭嘴。
安洁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着,她很后悔刚刚故作坦然的姿态,一头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