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中的暴戾之气,他的头发颜色逐渐变深,直至最后变成再普通不过的黑色。
主动丢弃在记忆深处的场景重现,里希德不止一次憎恨过将他带到这个世上的女人,未曾谋面却是他经历一切折磨的源泉。
“里希德,里希德……”女孩的模样与眼前满脸担忧的少女渐渐重合。
里希德“嘶”了一声才意识到他正靠在她的腿上,刺客的眼里一下布满了戒备、冰冷。
安洁伸向他的手一缩:“你,你还好吗?”
“人呢?”
“走了。”
“你不和他一起走?”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安洁难以理解道,他现在的语气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和他谈成了什么条件?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会好心放过我。”
“并没有什么条件,他本来就没打算杀你。”安洁没预料到他是这种反应,轻声坦诚回答。
里希德眼里的不信任似乎要溢满而出:“你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或者早在法力恢复时你就恢复了记忆,留在我身边只是觉得我有利用价值,你们神官……”
安洁捂住了他的嘴,制止他继续说出刻薄难听的话,有些生气道:“我不喜欢你说这些。”
“是你说让我以那种身份跟着你,你就会保护我的,对吧?”
少女突然的强势一面让他怔住,身受重伤的他做不到往常的举动,甚至有些受制于人的可怜。
“我是不是替你治疗过?”
里希德不情愿的点了下头。
“还有这几日你是不是故意将我晾在一边,动坏心思想让我慌乱,对不对?”
里希德面无表情地扭过头。
“活该。”
安洁生气地撤开自己的腿令他的头结结实实磕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