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崩溃
了房间。

    “就算生气也不能私自离开,你有什么不满,难道觉得卡斯特都是良善之人?”

    “无法施展魔力就连向神殿求援都做不到,竟然还敢在外面一身高高在上的神官打扮。”里希德觉得头疼极了。

    她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没人敢动她的,别说她是神官,就算神殿的骑士都要小心在卡斯特单独行动,这些人想泄愤不是一天两天了,更别提她还长成这样一副容貌。

    若他没及时找到她,她就只能被那些肮脏的佣兵肆意玩弄后残破的卖进奴隶场,神官的贞洁不会允许她苟活下去。

    里希德按捺住的怒气不受控制的溢出。

    安洁迟迟没有言语,她脑袋里一片空白,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处境,她环抱住自己,试图给这冰冷的身躯一丝温暖。

    “唔……”

    “我没有,我只是去商铺卖东西,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其他能外出的衣服了。”她抽噎着:“我知道自己现在很麻烦,你不要冲我发脾气。”

    “他们不是应该畏惧神官吗?他们不怕神殿找麻烦吗?”

    “真的很讨厌,每个人都要欺负我。”

    “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很安全,我……我没吃过苦,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没人敢那样,我很有钱有朋友有家人,我很快乐,可是来到这后我活得很辛苦,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担惊受怕,逼着自己适应这边恶劣的生活条件,不断告诉自己没关系。

    安洁的情绪有些崩溃胡乱说着话,头埋得越来越低,眼泪掉得越来越凶,像只被大雨淋湿羽毛的可怜小鸟。

    里希德静静听她吐露着一些没有逻辑的话,直到她的情绪渐渐稳定。

    两人间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安洁没有靠上他的胸膛而悬在她头上的手也迟迟没有落下。

    “我让人晚点送热水上来,你好好休息。”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停顿片刻确认她听见了才迈出房门。

    …………

    晚间,里希德带着一身淡淡酒气回来,卸下多余装备后转身就看见蜷缩着躺在床上的人,他略怔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跟了位神官。

    随后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放轻脚步靠近。

    床上睡着的少女换下了严谨的神官袍,一件纯白做工精巧的白裙保守得仅露出一双莹白的小脚和脚踝,她发梢微湿肌肤带着水汽,想来刚从浴间出来没多久。

    安洁在浅眠中感受到发丝的异动,一时好奇却因为困倦没有睁眼。

    少女刚清洗过的银发如缎,手感极好,里希德脱下手套,只手抚摸着梳理她散落在床面上的发丝,动作温柔但也很难无法不察觉。

    他这是干什么?安洁被弄得生起有些奇怪的痒意遂睁开眼。

    里希德的视线与她撞在一起,加上两人只着单衣,他的手还没从发间抽离,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

    床可是最危险的地方了,安洁嗅到他身上隐隐的酒气感到不妙,思起刚才的窘迫,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在对方的手刚抚上脸时,几乎是羞怯地立起身体撤到床头。

    安洁的脚刚触及地面就被他从后拽住压倒在床面。

    “胆敢相信一名刺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他附身贴近她的耳边说道,激起少女一身战栗。

    “快放开我,你喝醉了。”安洁躲避他的接触挣扎呵斥。

    “神官大人说说看啊,我们真的只是雇佣关系?”

    面前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以及吞噬般凝视着她的眼神都令她心头慌乱。

    见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嘴唇渐渐低下头,安洁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作势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但还没等她剧烈反抗里希德错开她的脸庞倒在了床上。

    打在颈侧的呼吸令她羞愤至极,安洁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性神情站起身,见他没有反应。

    这是喝醉睡着了?

    安洁戳了戳他的手见他没有反应,双手捂住自己红了的脸,等温度下降才使劲把人摆正靠在枕头上。

    她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手触上面具到底是没掀开,抱着自己的神官袍钻入墙角向老板要来的几床被褥中闭上眼。

    均匀的呼吸声很轻,里希德在黑暗中睁开眼看向墙角缩着的小小身影,手从绑着匕首的地方收回,手指抚上面具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掀开。

    他给过她动手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