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暗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将半边天都染成了血色。
欧阳禹与任金伐并肩站在光柱前方,身后是玄丹阁的诸位长老与血煞殿的十二血卫。
江辰站在人群后方,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道冲天光柱。
“欧阳阁主,请。”
任金伐抬手示意,嘴角挂着友善笑意。
欧阳禹点点头,缓缓抬起右手,一股磅礴的真元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轰在光柱前方的虚空中。
任金伐同时出手,暗红色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洪水,与金色光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
“轰轰轰!”
两股虚神境圆满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
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碎石从山顶滚落,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气息。
光幕越来越亮,刺目的光芒将整片山谷照得如同白昼。
“破!”
欧阳禹低喝一声,双掌齐出。
任金伐也随之发力,两人合力一击,轰在光幕最薄弱的位置。
光幕剧烈颤抖,裂纹从轰击点向四周蔓延,如同蛛网般密布。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声响,光幕随即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遗迹的入口终于显露出来,是一道巨大的石门。
门上镌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门缝中透出幽幽的光,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眼睛,正注视着这群闯入者。
欧阳禹与任金伐对视一眼,同时掠起,化作两道流光,率先冲入石门。
很快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幽光之中。
玄丹阁的几位长老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十二血卫沉默无声,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石门中。
江辰走在最后,他没有犹豫,迈步跨过门槛。
昏暗的幽光瞬间吞没了一切。
短暂的失重感过后,江辰感觉脚下一阵坚实,眼前赫然出现一片昏暗空间。
穹顶高不可测,四壁是粗糙的黑色岩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这里就是遗迹内部?”
没等江辰看清周围的环境,十二道血光从暗处激射而出。
这些身影快若闪电,很快便将江辰团团围住,正是那十二名血卫。
他们个个气息阴沉如渊,将江辰所有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为首的是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双手握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暗红色的光芒在昏暗空间中格外刺目。
修为是半步虚神境,气势丝毫不比狄崇弱。
他盯着江辰,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残忍笑容:“小子,血煞王还真是看得起你,让我们十二血卫联手围攻你一个元婴后期,你最好别让我们失望!”
江辰扫视他们一圈,随即笑道:“诸位前辈,晚辈不过是个元婴后期的无名小卒,何须劳动十二位大驾?”
“不如让晚辈自己找个地方了结,也省得脏了诸位的手。”
“油嘴滑舌。”
一个阴冷的女声从人群中传出。
紧接着,一个身材妖娆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
女子面容冷艳,眼角有一颗泪痣,嘴唇涂得血红,一袭暗红劲装紧裹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手中握着一条黑色的长鞭,鞭梢垂落在地上,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她看着江辰,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谁说我们十二血卫要围攻你了?凭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她将长鞭在手中转了一圈,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
“收拾你一个元婴后期的垃圾,老娘一个人就够了。”
妖娆女子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血卫顿时哄笑起来。
笑声在昏暗的空间中回荡,刺耳而放肆。
“哈哈哈,血蝠姬,你这老毛病又犯了!”
一个光头大汉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她手中的黑鞭,满脸揶揄,“看到年轻男子就想吸血,嘴上说教训人家,怕是心里早就在盘算着怎么把人家的血吸干吧?”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削男子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接话:“可不是嘛,上次那个元婴修士,就是被她吸得人家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他挤眉弄眼,故意压低声音道:“血蝠姬,你这是看上人家小白脸了?怕我们几个下狠手?”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双手抱胸,声如洪钟道:“血蝠姬,你可得悠着点,这小子是王上点名要杀的人,小心阴沟里翻船。”
此话一出,众血卫的笑声更大了。
血蝠姬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猛地转身,鞭梢指着那几个说话的血卫,眼中寒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