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就是从灯柱中散发,黑暗中只有幽幽渐次的灯光,深处的绵延灯光更像是怪兽流的涎水。
甄剑极其谨慎:“他们引我们来这里,定是想让你我找到这个地方。”
殷毓点头,他抬头看了眼那个破裂的巨洞,又看了眼看不见尽头的道路,无奈道:“他们算准了我们掉下来。这个位置太深了,我们上不去。”
甄剑知道殷毓的意思:“那往前走走吧,四周能看到的地方都空无一物,出口可能在前方。”
“嗯,”殷毓同意,但是他又问:“要是出不去怎么办。”
“那不是刚好。”甄剑往前走,自然拉起殷毓的手,揣在自己手掌心。
殷毓第一回没有挣扎,甚至觉得心里有点难言的酥麻窜过心尖,他跟着甄剑的脚步往前走 ,问:“为什么刚好?”
甄剑脚步未停,拽着殷毓的手往自己嘴边一放,看着人踉跄的脚步中,眼越睁越大,脸越来越红,便低头虔诚吻了吻少爷的手背: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