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只。
那只纤细的手腕上挂着好几个玉镯子还有金镯子,叮铃咣当的。
然后那只手又扯开自己胸口,仰头露出脖颈,胸口坠着一块儿价值不菲的玉牌子。
“瞧瞧,”大少爷尾巴都翘上天了,哄甄剑就像哄狗:“爷有的是钱,你想要什么就能给你买什么,就算是怡春楼里所有的姑娘,都能给你买下来。”
“?”
原本被殷毓逗笑的甄剑连笑意都还没露出来,就被殷毓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脸色一沉。
他睨殷毓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径直走到衣柜前去打包行李。
“哎?”殷毓纳闷,不死心继续喊他:“不要玉如意别的也行啊,你干什么又生气!”
“我不跟棒槌说话。”
殷毓嘟嘟囔囔:“我才不是棒槌。我都还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又没伤到你。”
甄剑懒得搭理他只孔雀开屏,不动脑子。
伸手去摸打包好的行李,发现轻飘飘后,便打开查看,发现挑三拣四的少爷竟然把自己的孔雀毛都揪下来扔到了一旁。
他沉默半晌,叹气一声,又伸手把少爷的孔雀毛一根一根捡了回来,收好一同包起,背在肩上。
“别生气了,”殷毓许是没法子了,声音都颓废起来,他不高兴的坐到床上,看着甄剑的背影闷声道:“我错了还不行。”
“下次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会喊你,可以了吧。”
甄剑回身,看到的就是青年满脸郁闷的坐在床上瞪他。
眼里的不解都能变成水溢出来。
结果半晌殷毓都没意识到甄剑是为什么气闷。
甄剑背着行李走到殷毓跟前,低头看着仰头撞上来的眼睛,给人把领子拉好,才道:“如果你觉得我没资格生气,那就别跌跌撞撞的往我怀里扑。”
殷毓瞪大眼,预感甄剑要说出什么覆水难收的话,急切的想要打断他:“你在胡说什么,我……”
甄剑看着殷毓越来越红的耳尖,和瞪大想要闪躲的眼神,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缓缓收紧,不容他逃脱半寸:
“我不仅恼你没在受伤的时候唤我,也恼你只许他一人伤你。”
“你之前说不能杀他,是因为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