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杯子里续茶,闻言挑眉。
他刚刚在楼下,确实遇到了这两个人,看来他们也一直在探查客栈。
他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他瞄了一圈屋内,确实发现少了一个人,好像是那个比较温和的北风。
甄剑心下了然,玩着杯沿也不作声,作壁上观。
对面那个西风脸上没表情,看来是习惯了这个少爷的阴晴不定和嘴贱。
只是那个没表情的青年,安抚完大少爷,忽然就抬眼看向了他,客套微笑起来。
甄剑压着杯沿的手指一顿,心觉不对。
接着那人轻飘飘冷冰冰的嗓音便传了过来:“劳公子挂念,叨扰公子多时,现如今我们也该起身了。”
喔,逐客令啊。
殷毓正糟心烦的要命,哪想得到西风张口闭嘴就是逐客令。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不想让甄剑就这样离开。
他手都没拽到西风的衣袖上,话就已经从西风嘴里无情的溜了出来。
西风看着冷冰冰,客套话却一句接着一句:
“这一路来,倘若没有公子便没有我们少爷,如今前方路途遥远危险,我们断没有继续麻烦公子的道理,还请公子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