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太想她了,每天都无时不刻的想她……那天喝多了,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她的门前,我在窗外看到她正在一面镜子前练功,她的舞蹈功底从来没有落下过,看着她那如流水般匀称的身体线条,她那如天鹅颈一般袖长的脖颈,我再次意识到此生失去她是我最后悔的事儿,我恨不得砍了自己,我冲了进去,抱住她……疯狂的吻她,但是却遭到了她的嫌弃,但是无论我怎样,她始终都没喊出一声,我意识到小鸢可能就在屋里睡觉,我知道她为了小鸢会一声不吭的,我愈加大胆起来……”
“所以,最后你杀了她!”我不想给他思索的时间,步步紧逼。
“不不,没有,我只是……只是……是她,是她,是她突然拽过我的手放在她的脖颈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没有了气息……我的手……我的手竟一直在她的脖颈处……我、我只是在沉浸于身体的欲望中难以自拔才失手……不不不,不是我!”惊恐的后退到洛青的墓碑前,浑身打起哆嗦。
“据洛小鸢生前的日记记载,那天他看到了全程,而且洛青也看到了他!”
“什么?!”洛家辉不敢相信的抬起头。
“所以,你□□洛青的整个过程,洛小鸢是目击者。而那时候,你当然不知道,洛小川就躺在洛小鸢的身边,洛青是为了她的两个孩子才一声不吭的,而你正是利用了她这一点才肆意妄为!”
“洛小川?这个小杂种,竟然是洛小舞的父亲和洛青生的,洛青怎么会看上他!自从大学时他就对她纠缠不清,没想到洛青一离开我他就捷足先登,洛青竟然还为他生一个儿子,我真不明白!”
“洛青既然离开你,她以后的选择和你都没任何关系了。”
“可我一直还以为洛小川是我的,我简直就是个大笑话!”
“那也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说到底还是你的臆想。”
“所以,都是我的错吗?从小,我的就没有选择的权利,所有的一切我的父亲会帮我安排好,就连我跟谁玩,喜欢吃什么,他都不允许我有自己的选择,在他的眼里,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需求的人,就像是一个机器,一个工具,只是为了长大以后接替他的事业,每次按照他所说的取得成就之后,他就会很高兴,觉得我给他长了面子,而我一旦谈到我的需求,他就连听都懒得听,就连长大之后我的婚姻他都替我做了选择,我喜欢洛青,可他非要硬生生的塞给我一个梅袭人……”
“所以我发誓,以后我要做一个好父亲,一个爱自己孩子的父亲,当那天我知道洛青怀了儿子时,我的心情多激动,你们知道吗?我想我终于有儿子了,我终于有了继承人,我终于可以在我的父亲面前扬眉吐气了,我以为,有了孩子父亲一定会让洛青留下来的,可是我太天真了,那天我抱着刚出生的小鸢想去告诉他他有孙子了,可他不但没有看,还非常嫌恶的说,他的孙子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必须有高贵的血统,我问他何为高贵的血统,他说,所谓高贵的血统是能为整个家族带来荣耀和利益!”
“即使他不承认也改变不了小鸢的身体里流淌着洛家的血液,我想我一定要自己一回主,我一定要拼命的对小鸢和洛青好,我一定不要再让小鸢过我小时候那种不被父亲支持的孩子……”
“我已经做好了一切打算,带着洛青和小鸢远走高飞,离开这里,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父亲竟去找了洛青,他跟洛青说我不要她了,我同意了迎娶梅袭人。”
“难道不是吗?”小川愤愤道。
“怎么会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世人皆知我抛弃了洛青母子,我也是被逼无奈呀,父亲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安排,他将会找一个替身来代替我行使我的权利和义务,而我只能做那个被封闭再房间里的傀儡。”
“哼!”小川嗤之以鼻。
“可是我弥补了呀,自从洛青走了之后,我心里最挂念的就是小鸢,我时常一个人偷偷的去幼儿园,去学校看他,去他的小学,他的中学,他的每一场演出我都会支持,我都会亲自去看,自从洛青去世以后,我一直想资助他们,可是却遭到了小鸢的严词拒绝,后来我知道一向独行的他有了朋友,那个朋友还经常陪他一起在家过夜,我是如此的高兴,为他有人陪伴而高兴,可我怎么会想到,他竟然会因此得了抑郁症,而让他抑郁的就是那个朋友——顾星言!”他指着顾星言,恶狠狠的眼神像要把他吃了。
“你胡说!洛小鸢早就有抑郁症,他幼年早期就有被诊断过的记录。”
“他的轻生是为了顾星言,顾星言就是导火索!”
“小鸢是被谋杀的,不是自杀!而你明明早就知道,可你就是不愿意放过顾星言。”
“瀚泽是凶手,是的,我早就发现了,是我让瀚泽去嫁祸给顾星言的,说到底,瀚泽为什么要杀害小鸢,那还不是因为顾星言!说来说去,顾星言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所以你觉得在洛小鸢去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