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言失踪了
雪更教人心里发堵。

    “也不知道言哥穿得厚不厚……晚上住哪儿?吃得好不好……”乐乐碎碎念着,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在我心上。

    喉头泛起阵阵苦涩,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有烟吗?”

    “野哥,你……你向来不抽烟的呀,也就拍戏的时候例外……”乐乐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啊,连我自己都没想到,那三个字会冲口而出。可此刻,心底对烟的渴望如同一团火在燃烧,无法抑制。

    “我……我去给你买口香糖吧。”乐乐的手在口袋里捏着,那里藏着烟,他没舍得松开。

    “我要烟!”我几乎是吼了出来,心里的烦躁如潮水般翻涌。

    乐乐捂着口袋的手微微颤抖,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这时,小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乐乐一脸疑惑,小川朝他示意,让他放宽心。他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他抽出一支烟,递给了我。我将烟放在唇边,那陌生的浓烈烟草味瞬间钻进鼻腔。

    “咔嚓!”清脆的声响中,小川打着了火机,炙热的火苗在眼前跳跃,险些燎到我的眉毛。

    一股辛辣呛人的烟雾升腾而起,我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乐乐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烟,狠狠抽了两口,随后将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抽完了!走吧,回家!”

    车子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中响起。夜色愈发深沉,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大地。半路上,乌云再也托不住沉甸甸的雪花,它们纷纷扬扬地飘落,很快便将世界染成一片洁白。

    回到家,屋里弥漫着寒意。阿野摇着尾巴跑出来迎接我们,它一开始兴奋不已,可四处张望后,发现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它抬头直直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没把顾星言带回来?它在我身边蹭了几下,发出几声“吭咛”,随后垂头丧气地转身,慢悠悠地回到了窝里。

    顾星言到底去了哪里?我在屋里来回踱步,满心的焦虑与迷茫,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狭小空间里的苍蝇,四处乱撞却找不到出口。

    “野哥,这还用猜吗?肯定是洛家辉把言哥带走了!”乐乐满脸怒容,拳头攥得紧紧的,“我带几个人杀到他家去,不信找不到言哥!”

    “别冲动!你这是私闯民宅!”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而且是顾星言自己愿意跟对方走的。”

    “你这是在怪言哥吗?”乐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他要是不走,我们还用这么大费周章地找他?”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可不像你平时说的话,野哥。你肯定是急疯了、伤心透顶才会这么讲。你以前可从来没埋怨过言哥。”乐乐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是吗?也许是我平时没说出口罢了。你要是天天和一个闷声不吭的人相处,时间久了,也会不耐烦的……”我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疲惫。

    “我才不信呢!你就是一时没辙了,随口乱说。我还不了解你?你心里盼着言哥回来都快盼疯了。”乐乐一脸笃定地看着我。

    是啊,我是多么希望顾星言能立刻出现在眼前,可他此刻究竟在何方呢?

    “野哥,别着急。我联系洛西,让她帮忙打听打听消息。”乐乐看出了我眼底的悲伤,连忙说道。

    “我来联系洛小舞,他应该会透露一些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川已经悄无声息地坐在了旁边。

    “你以为我会对言哥的事不管不顾吗?我是言哥一手带大的,况且我哥走后,言哥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陷入无尽的黑暗。无论是联系洛西,还是找洛小舞打探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关于顾星言的消息。希望一点点破灭,焦虑和不安在心底疯长。

    无奈之下,我最终选择报警。然而,得到的却是拒绝。警方表示不能立案,理由是时间未到,按照规定,失踪满两年才能正式定义为失踪,而且顾星言是自愿跟人离开,警局的监控记录为证。

    “依我看,他就是自己不想跟你联系。”陈警官的话像一把利刃,直直刺进我的心窝,这无疑是最残酷、最扎心的结果。

    我不愿放弃,哪怕一丝希望。我四处奔走,找了顾展诚、白鹭、顾北南、洛家怡等人。迎接我的却是嘲笑、辱骂和讽刺,但这些都无法阻挡我。我不在乎他们的态度,只渴望能得到哪怕一丁点顾星言的消息。

    可现实却无比残酷,他们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对顾星言的事一无所知,没有任何线索。

    今天是十一月十日,等待的日子太过煎熬,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不确定性。这个曾经充满顾星言气息的屋子,如今那气息却越来越淡,仿佛他从未存在过。我们的电影《格桑花开》,尽管因顾星言被捕的消息影响了宣发,但还是如期上映了。出人意料的是,它在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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