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能感觉到那虚影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若是被劈中,就算有护体真气也必死无疑。
他猛地吸气,体内真气疯狂运转,长剑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华,剑身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
“来得好!”陆灵低喝一声,双手握剑,迎着巨刀虚影逆斩而上。
金与红的光芒在半空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
将周围的观战者掀飞出去,几株碗口粗的槐树竟被气浪拦腰折断。
气浪过后,血色巨刀虚影寸寸碎裂,赵天闷哼一声,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的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脸色惨白如纸。他手中的双刀已崩碎成数截,双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经脉尽断。
陆灵也不好受,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真气,若非长剑上的符文护住心脉,此刻怕是也已重伤。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赵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徒劳无功,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陆灵拄着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家刀法确实有几分门道,可惜你心性太急,为了复仇不惜动用禁术,输得不冤。”
“你……你敢杀我?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赵天嘶吼着。
陆灵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杀你,与赵家无关,只因为你要杀我。”
他举起长剑,剑锋对准赵天的咽喉,只要再进半寸,便能了结对方性命。
“住手!”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老者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气势不凡的护卫。
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赵家现任家主赵玄山。
“陆小友,可否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饶他一命?”
赵玄山拱手道,语气虽客气,周身却释放出强大的气势,显然若陆灵不肯,他便要动手。
陆灵挑眉:“赵老先生觉得,他刚才要杀我时,给过我选择吗?”
赵玄山脸色微沉:“小儿无知,冲撞了小友,老夫愿奉上千年雪莲赔罪,再让他当众给你磕头认错,如何?”
“不必了。”
陆灵摇了摇头,剑锋依旧抵在赵天咽喉。
“我陆灵做事,向来恩怨分明。他要我死,我便取他命,天经地义。”
“你这是要与我赵家为敌?”
赵玄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边是强者陆灵。
一边是传承百年的武道世家,一旦冲突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陆灵突然收剑回鞘,淡淡道:“今日我不杀他,不是给你面子,是不想脏了我的剑。”
他瞥了眼地上的赵天,“回去告诉赵家,若想报仇,随时来找我,我接着。”
说罢,陆灵转身便走,背影挺拔如松,没有丝毫留恋。
赵玄山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幽深,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心领神会,悄然跟了上去。
而陆灵走着走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已察觉有人跟踪,却毫不在意。
赵家的报复?他求之不得。
毕竟,他要做的事,本就需要搅动这潭浑水,而赵家,不过是他计划中的第一块垫脚石罢了。
前路纵有刀山火海,他有他手中的剑,无论如何都会长出一片天地来。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也不禁变得舒畅起来,退下台之后,看着陆顶天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盯着自己,就让他的心中有些舒畅。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一点恩情都不念,甚至想用这种手段来坑杀我,实在是可笑至极。”
“我若是真的容易这么被杀,那么就不会有勇气跟你说出这种话,我奉劝你还是把自己心里的那些歪心思给我收起来吧,免得到最后害人终害己。”
听着这番话也顿时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犹豫了许久之后,陆顶天这才冷笑一声。
“我承认你确实很强,强大到令人头皮发麻,我现在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放过你,若是我放过你日后会不会后悔今日的举动。”
可没曾想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陆灵却是丝毫不惧,反倒是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请随意,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这个本事,若是你没这个本事的话,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你若是不想放我走,可以尽管来试试,试试到最后咱们两个谁会笑到最后谁是最后的赢家。”
而陆风也在此时缓缓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