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骄纵全敛,取而代之的是杏花含春般的羞涩。

    听见少女清越的声线,容隐颀长的身躯僵了一瞬,衣袖下的手紧了又松,他背对着她声音冰冷,“并未。”无人看见,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隐忍凶光。

    “呦?我说千妹妹,你这远近闻名的恋爱脑居然是见一个爱一个?”凌初狼狈地跋涉过来,一眼看见正在冷脸吃瓜的方焰青,他眼眶当即一热,整个人就要扑过去,“呜呜呜,老大,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他长臂伸展,一身的恶臭淤泥,扑过来的时候嘴巴张得像要吃人,容隐眼疾手快,一个转身挡在方焰青身前,却没防住被他抱了一身。

    容隐:“……”我脏了。

    凌初双臂收紧,整个人狠狠贴在容隐背上,一边哭一边偷偷在他身上抹眼泪,直到脸上的灰全蹭了下去,他才罢休。

    “能再见到你们真好。”

    容隐不语,黑着一张脸,默默掏出清洁符,清理了身上的淤泥,转瞬间那个被抹了泥巴、揉的皱巴巴的白袍又整洁如新。

    凌初:“……”这人真没劲。

    “我才不是恋爱脑!”千苏月一副想要咬人的样子。

    凌初双手抱胸,唇角斜斜勾起,“你干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恋爱脑?”

    “我们是爱情,随舟哥哥是爱我的!”千苏月反驳。

    凌初毫不客气地嘲讽:“爱你?这么危险的秘境让你一个人闯?”

    千苏月恼怒地瞪着他,“话说你谁啊,管这么多!”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终于看清少年人白皙的面容。

    额宽,眼睛明亮,唇角翘起的弧度与多年前的少年渐渐重叠。

    她有些迟疑,有些不敢确定,“你是凌初哥哥?”

    凌初脸更黑了:“你是真的才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