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地拒绝:“不用。”
容隐眸光暗了一瞬,想到方才她深睡时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便又退了一步:“姑娘不必畏惧我,你既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便不会对姑娘不利,今夜我宿在外面,姑娘若是有事,可随时唤我。”
容隐有礼有节,说完就退出门去。
方焰青挠了挠乱糟糟的脑袋,他在说啥呢?罗里吧嗦的一句没听懂。
“敢问姑娘芳名?”
他突然又伸了个头进来。
“啊,方焰青。”方焰青下意识回答。
“方姑娘,愿你今夜安眠。”
方焰青:“……”废话好多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