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要去寻谁啊?
 “就你还想带嘉月妹妹骑马?不知是谁第一次上马背还未坐稳就先摔了下来。”左丘盈身后传来一道轻蔑的女声。

    她回头发现左丘簌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簌禾姐姐。”

    左丘簌禾举起酒杯向她示意。

    “好帅啊!”左丘盈和系统感叹。

    【是呀,不愧是女将军。】

    【徐裴和左丘簌禾你觉得谁更胜一筹。】系统忽然提出这个无厘头的问题。

    “不是,他们是能一起比的吗,根本不一种类型好不好。”

    “那你都说了是第一次了!还有簌禾姐姐不要再在人多的地方提起这个了!”左丘霄咬牙切齿道。

    左丘簌禾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没有再接他的话。

    左丘霄见他们都欺负他,他只好又重新和徐裴搭话:“元直可还记得,上月我邀你去看新制的连环弩,你怎么又没来。”

    徐裴本想静静的坐着,谁知左丘霄竟然又找他搭上话了。

    “前些时日公务繁忙,委实脱不开身。”徐裴只好解释道。

    左丘盈有所耳闻左丘霄让别人去他军营,拉住就是一整天,炫耀他带的兵,新研究的武器,根本脱不了身,难怪连徐裴这么老实的人都不想去。

    左丘霄正要再说,忽听得主位上传来左丘璋的声音:“元直在中书省协理办事,自然忙些。倒是你,明日随我去族学讲武堂,把新得的兵书抄上十遍,省得整日捣鼓你那些东西。”

    左丘霄瞬间瞪大眼睛,不满道:“祖父!”

    满堂宗亲皆低首忍笑。

    这时,堂外传来急行的脚步,一绯衣小吏奔到廊下扑通跪地:“禀宗主!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来了……”

    众人大惊纷纷起身,今日是什么日子,竟然皇后和太子妃,太子都来了。

    鹅黄织金斗篷拂过门槛,左丘毓发髻间的金凤步摇随步伐晃动,面上带笑。

    身后的轩辕晞阳牵着左丘凝萱一同进来。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众人声音响彻堂内,左丘毓抬手示意他们平身。

    她上前半步对左丘璋行礼:“四叔安好。”

    左丘凝萱和轩辕晞阳一同行礼:“祖父安好。”

    左丘璋银须下的唇角扬起,抬手示意:“赐座。”

    他目光扫过轩辕晞阳道:“太子今日,怎有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轩辕晞阳道:“早闻祖父曾在雁门关创下"雪夜夺三城"的佳话,今日得见真容,不愧是辅国大将军。”

    左丘璋早年间和他兄长驰骋疆场,安邦定国。只可惜兄长因旧伤复发,而英年早逝。

    左丘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感叹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时左丘璋发现左丘毓的裙角被一个小身影紧拽着,轩辕敏淑探出半张脸,双鬟上系着的红绒花穗扫过鼻尖,乌溜溜的眼睛将满堂的巡视了一遍,忽然指着高坐主位的左丘璋,在左丘毓身后小声道:“这位白胡子爷爷好凶,像...像父皇书房里的镇纸狮子!”

    满室宗亲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压不住的低笑,左丘璋闻言也跟着也大笑起来。

    左丘毓无奈道:“莫要胡言,那是你祖父...…”

    “想不到一世英明的将军今日到是被孙女比作那狮子镇纸。”下面有宗亲戏笑道。

    “不妨事。”左丘璋忽然伸手招了招,轩辕敏淑惊得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小丫头片子倒有几分眼力,这狮子镇纸,当年可是跟着老夫一路回来的。”

    阁内的笑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忽然左丘凝萱以帕子掩唇轻咳两声,素白指尖扶上桌沿。

    “可是受了风寒?”蒋玉瑶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嫁入东宫不过三个月,她愈发的瘦了,也不知太子是怎么照顾她的。

    左丘凝萱又偏头干呕,蒋玉瑶忙将案上茶盏推近,却见轩辕晞阳已先一步揽住左丘凝萱的肩头。

    “快取温水来。”轩辕晞阳声线微颤,手掌轻轻拍抚她的脊背,待下人捧来漱盂,他亲自接过茶盏吹了吹“先漱漱口......”目光凝在她泛白的唇角。

    待左丘凝萱缓和了些,轩辕晞阳眼底满开笑意才对众人道:“太医署前日诊过脉,说是已有两个月的喜脉。”

    满堂哗然。

    蒋玉瑶惊讶的看着女儿:“当……当真?”

    左丘凝萱笑着轻点头。

    左丘奂直接拍案而起,高兴道:“好啊!好啊!”想不到女儿才嫁入东宫不久,就怀有身孕,若生的是个男孩儿,自然就更好。

    左丘盈不敢相信,昔日的玩伴表姐,已经结婚,现在还怀孕了。

    “这……也太快了。”她真的不敢相信。

    【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结了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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