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可以昏迷三天的安眠药
山匪是一伙儿的。”

    左丘盈看着他道:“掌柜的倒是胆大,旁人闭门闭户,你却开着店门做生意。”

    “咳,小本买卖,这湄溪镇平日里还是有不少路过的客人在此处歇脚,我自然还是要做生意的。”

    掌柜的递出串着铜钥匙的红绳“再说了,我跟那些山匪也是打过交道的,给了他们钱,他们总不好断了咱们的生路。”

    左丘盈接过钥匙,听见掌柜道:“娘子可要把钱财和贵重的东西给收拾好,丢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左丘盈点头,正准备上楼,又听见掌柜神秘道:“对了娘子,夜里无论有什么动静,可都不要出来。”

    “为何。”

    “这湄溪镇不仅白日有山匪,夜里还闹鬼!”

    绿箩听后直打冷颤。

    左丘盈轻笑:“闹鬼?”

    “客官若是不信,只管试试。总之小店只能保白日平安,夜里……”他没再说下去,转身回到柜台里“天快黑了,后厨还有些粟米粥,客官们将就用些。”

    到了客栈里,绿箩安置好了行李,便将收拾的糕点拿出来给左丘盈。

    “娘子先将就着吃些,这镇里的粗茶怕娘子吃不惯,明日我再去后厨给娘子做。”

    左丘盈打趣她:“怎么,害怕啊?”

    绿箩只好点头,她可从来没遇到什么鬼,如今又是在外头,着实有些害怕。

    她赶紧安慰绿箩:“没事的,我们都在这儿呢,不用怕。”

    绿箩这才安下心来:“那娘子先休息吧,舟车劳顿,我去给娘子备水沐浴。”

    绿箩出去关上门以后,左丘盈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床边,直接倒在床上。

    “哎呦……劳累。”

    【又没让你走过来,你累什么?】

    “你知不知道那个泥巴路,很颠簸在上面摇摇晃晃的,想吐。”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有没有吃了可以昏迷三天的安眠药……我想吃了在这里睡三天,然后就回去。”

    【简直……亏你想的出来。】

    “唉,要是徐裴在就好了……”

    【那你怎么不叫上他。】

    “我叫上他不是等于自爆吗。”

    【你让他悄悄跟着你,然后又制造他在出差的偶遇,这样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别人有自己的事要做,哪儿来的那么多时间陪我做这种无聊的任……”

    忽然间,左丘盈猛的从床上坐起。

    【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徐裴的声音了。”

    【?】

    左丘盈迅速移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听到了徐裴的声音还有平羽的声音。

    “他真的来这里出差?!”

    【我不知道啊!可能有吧,只是剧本里没写。】

    左丘盈拉开房门向外看去,结果楼道内一个人影也没有。

    怎么回事,她明明亲耳听到的,怎么出来一个人也没有,她难道出现幻听了?

    左丘盈疑惑的往外走去,她在二楼转了一圈,结果一无所获。

    正当她要向房间走去时,路过一个房间门口,那门突然打开,一双手直接将她拉了进去。

    左丘盈正准备尖叫,结果被对方预判了,先一步上手捂住她的嘴。

    左丘盈看到面前的人时原本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喜悦感顿时涌上心头。

    真的是徐裴。

    徐裴松开捂住她的手,左丘盈激动道:“你怎么在这儿!”

    徐裴开口解释:“今日到侯府时,碰巧看到你从后门上马车,身旁还带了五个侍卫。我便让平羽跟过去看看,他说你带着人出来城,你也没跟我说,我放心不下你,只好跟来了。”话语间满是委屈。

    左丘盈自责的拉住他的手:“我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告诉你,也是为了不让你担心。”

    “可这样我更担心。”

    左丘盈只好踮起脚尖抱住他道:“那你现在跟过来了不就不担心了吗,蒋文渊在陇邸中了暗箭受伤了,性命危在旦夕,大夫说在湄溪有救他命的草药。”

    “所以你就不顾自己的安危来寻?”徐裴拉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眉峰轻锁,眼里透露出无奈与委屈。

    “不是!”左丘盈感觉他又要哭了连忙安慰:“我答应了蒋伯母的,毕竟,他是我幼时的玩伴,我对他只有亲情,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

    左丘盈见徐裴没有再说什么,应该是接受了她这个说法,心里松了口气。

    左丘盈再一次抱住他在他耳畔道:“若是你伤了,就算是死……”

    她话还未说完,徐裴就收紧怀抱打断她:“不准说。”

    左丘盈用脑袋蹭了蹭他柔声道:“不说,不说。”

    他们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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