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还手之力,他当时在对面架着弓根本找不到他身后之人的破绽,随后徐裴开口和那人周旋,让对方放松警惕,让他找到了那人的破绽之处。
一箭封喉。
那人死后,徐裴便跪在地上猛咳着,梁晏还觉得他娇气。
和徐裴相识后,他发现徐裴居然不精通骑射,剑术也不精,随后他就开始教他。
在教徐裴的过程中,他算是知道左丘桓为什么赏识他的。
他学什么都极快,仅仅一次,他便记得清清楚楚,基本上什么都只用他教一次便够了。
虽然都会,但精通还是需要时间的,他的箭总是射不准,每次都是差一两寸才中靶子。
没想到这次居然直射蛇身七寸。
徐裴放下手臂收回弓:“人不能锋芒太露。”
“你的意思是你之前的一两寸都是故意的呗。”梁晏突然意识到。
徐裴摇了摇头:“那是真射不准。”
梁晏道:“是不是靶子太死了,不好射。”
徐裴被他逗笑了:“那下次你当活靶吧。”
“哎,这可就不对了吧。”
林中忽然传来一处响动,梁晏神色瞬间严肃,看着徐裴道:“有人。”
林间霎时安静,死寂蔓延开。
梁晏的拇指无意识的摸着手上的扳指,他在听对方的位置。
箭镞破空声来得比预感更快,徐裴身后老松树冠簌簌抖动,一支黑翎箭已打破静寂。
“身后!”梁晏瞬间出声。
徐裴迅速拧身下马,箭矢擦过左臂带起一串血珠。他借着坠势抄起马背角弓,右手三指扣弦的瞬间锁定树影间那抹寒光。
弓弦的震颤顺着弓身传来,箭镞正穿透那人的咽喉。
树间坠落下尸体砸碎地上的树叶。
“没事吧!”梁晏下马迅速走到徐裴身旁,看到他肩膀处刺眼的鲜红,撕下下摆的衣角,紧紧缠住他的伤口。
徐裴摇了摇头。
梁晏取过定在树桩上的黑色箭羽,仔细瞧了瞧:“无毒。”
徐裴上前将尸体翻过身,用弓脚挑下他的面罩,梁晏走近尸体蹲下,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从他胸口摸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兆”字。
京兆谢氏。
徐裴和梁晏对视一眼后便将尸体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