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席上的贵妇人皆惊起,有人碰翻了漆盘,玉杯滚落至地上碎裂的声响格外刺耳。
孙贵嫔双目赤红如血,手紧紧握住轩辕琴雅的手臂想要抓住救命稻草。
“传太医!快传太医!”轩辕琴雅大吼出声,孙贵嫔靠在她怀里急促的喘息着,嘴里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涌出。
左丘毓让宫女将轩辕敏淑带了出去,起身快步来到孙贵嫔跟前。
拉起孙贵嫔的满是鲜血的手给她把脉。
轩辕琴雅看到左丘毓过来后急忙喊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快救救我母妃!”
左丘毓在未入宫前学过医术,行走江湖之间,救治过许多百姓。
左丘毓把上脉搏,随后掀起孙贵嫔的眼皮,面露难色。
轩辕琴雅泪流满面,焦急的等待着。
“是散魂毒。”
在场的众人听到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轩辕琴雅猛地拽住左丘毓的衣袖,满脸泪水:“皇后娘娘会救母妃的,对不对?你以前治好过太后的寒症,连太医院都说您的医术好…”
左丘毓接下来的话让她心如死灰:“散魂毒入喉即锁心脉,无解。”
轩辕琴雅原本抓着左丘毓的手顺着衣袖滑落下来。
她无助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母妃不可能就这样死掉!”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轩辕乾疾步进殿,腰间玉带撞击的脆响。他视线掠过浑身是血的孙贵嫔时,脚步踉跄,几乎跌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轩辕乾看着殿里的众人怒吼。
“太医呢!”
轩辕琴雅见到轩辕乾来了急忙喊道:“父皇,父皇你快让人救救母后!”
这时殿外的太医才紧赶着进来,慌张的跪在孙贵嫔旁。
把完脉后急忙伏地:“这是散魂毒,此毒,无解啊!”
轩辕乾一脚踹倒伏地的太医:“要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连个毒都解不了。”
左丘毓皱眉道:“此毒只在江湖中流传,这宫中怎么会出现。”
这时孙贵嫔紧握轩辕琴雅的手浅浅没了力气,缓缓滑落。
“母妃!”轩辕琴雅拼命摇着怀里的人。
“母妃你不要死啊!你死了琴雅怎么办啊!母妃!”
轩辕乾大喊:“梁晏!”
殿外的梁晏进殿:“臣在。”
轩辕乾怒火攻心:“给孤查!定要查出谋害贵嫔的凶手!”
“是。”梁晏拱手。
这时才赶来的孙太傅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一步步艰涩地走去,没走两步,直接昏了过去。
“太傅!”还好被身后的蒋文渊接住了。
孙嘉树不敢置信对方居然敢在皇宫里毒害皇帝的妃子。
前两天收到一封信,信里中写到孙氏若再接近左丘,必见血光,可他们孙氏,若不是昔年左丘扶持,也不会走到如今的盛景,攀附左丘,是个明眼人都会这么做。
孙嘉树收到后给他祖父看了,祖父让他不要当回事,朝中对左丘有意的人数不胜数,但都无济于事,谁能明着和左丘抗衡。
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拿他们孙氏开刀。
他只好先将祖父带回去,等梁晏查出来再说。
梁晏将孙贵嫔的菜一一试毒,最后在酒里的银针发黑。
左丘盈看到后感觉喉咙一紧,自己不会也要死掉了吧,刚刚也喝了酒。
随后又验了酒壶里的酒,没毒。
那毒,就在杯子上。
梁晏仔细看了一圈杯子,发现杯壁上果然有点细微的粉末。
“将今日布菜的宫女都带过来。”梁晏直接吩咐他们。
在场没有人动,梁晏看了一眼皇帝。
轩辕乾又踹倒了旁边的太监,对着他吼道:“愣着干嘛!快去啊”
“是!是!”太监连爬带滚的跑了出去。
随后梁晏又看了看孙贵嫔的尸体。
不一会儿太监带来了十五个宫女:“大人,就是这些人。”
梁晏绕着她们走了两圈,看向了太监:“怕是,还少了一个吧。”
太监僵住,这他哪儿知道,他又不负责这个,他只是伺候皇帝的。
其中一个宫女道:“是少了一个,方才布完菜后她说她身子不舒服,便让她回去了。”
“找出来。”梁晏道。
左丘盈:我擦!这么厉害,他怎么知道少了一个人。
【你数一下有多少张桌子呢。】
左丘盈数了一下,下面一共十五张,加上皇后的,一共十六张。
有点意思。
不一会儿便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