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来了哈
丘盈在一个胸前浑身是血的男人旁,她也叫出了声,直接吓得腿软跪倒了地上,向左丘盈爬去。

    “系统!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左丘盈在脑子里大声呼喊。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快把他救回去,他就是你苦苦要等的人,轩辕沐晨。】

    左丘盈拿起一旁绿箩扔掉的灯,照过去。

    男人仰面倒在树丛中,额前碎发被冷汗黏成绺,却掩不住剑眉入鬓的英气。鼻梁挺直如削玉,薄唇即便因失血泛白,仍带着三分冷冽的贵气。

    灯芯在风中一跳,照见男人胸前银线绣的云纹已被深色血迹浸透,现在却又鲜红的血液向外浸,可能是刚刚左丘盈从上面滚下来那一压,把禁锢的伤口又压破了。

    “这是何人啊?”绿箩颤颤巍巍的问道。

    左丘盈装作不知道摇了摇头。

    “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先把他带回去吧。”左丘盈对身后两个家仆说道。

    把轩辕沐晨带回寒山寺一处无人的厢房,左丘盈让绿箩去远处找个大夫,让他们不要对外声张今夜的事。

    看着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轩辕沐晨左丘盈如释重负,终于完成了。

    “累死我了!”左丘盈瘫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

    【你一没抬人,二没去找大夫,你累什么累。】

    “?巴掌来了哈。”

    【来来来。】跟左丘盈相处了这些年,系统也学会了左丘盈的说话方式。

    “他什么时候醒啊。”

    【你刚刚再在他身上压一会儿,他应该会醒的很晚,甚至有可能不会醒。】

    “这一切不都是你精心设计的吗?”左丘盈想翻它白眼。

    【我可没有。】

    “接下来要干嘛。”

    【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确保他醒来第一眼是看到你。】

    “?就是离开了这种剧情是要死还是怎么样?”左丘盈无语,上一个蒋文渊也是,每天都要去看他,导致她每天要跑三个地方。

    “你直接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要醒,我再过来不就行了吗?”

    【这个他醒过来的时间是个不确定因素,有可能就因为刚刚你那么一压,他伤势加深了,醒过来的时间就晚了。】系统头头是道的跟她分析这个情况。

    “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就是怕他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我是吧。”

    绿箩将大夫带来回来后,给轩辕沐晨处理完伤口,左丘盈再让大夫帮他换了衣服,让绿箩去把他带血的衣服洗了。

    【好一个亲力亲为。】系统看着她这一通操作。

    “我亲自叫的啊。”

    【……】

    轩辕沐晨只觉胸间如被火舌舔舐,喉间腥甜翻涌,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袭白衣女子在眼前,直至面前的人完全映入眼帘。

    少女鬓边斜插一支青玉簪,乌发如瀑垂落腰间。眉若远黛含春,眉间的的朱砂痣嫣红,杏眼似秋波凝雾,琼鼻微挺,樱唇不点而朱,恍若月宫的仙子。

    少女正用浸了薄荷水的绢帕为他拭去额间冷汗。

    见他睁开眼睛,少女朱唇轻起:“郎君莫要动。”

    轩辕沐晨强撑着支起身子:“多谢小娘子出手相救。”

    “昨日在这寒山寺外散心,意外在林中碰到了郎君,见郎君伤的不轻,便带回了寺里。”

    “可有让其他人知晓。”轩辕沐晨看着面前的女子,不过刚及笄的模样。

    “还有我的丫鬟。”

    轩辕沐晨望着她睫毛投下的蝶影,恍惚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伤口随呼吸起伏作痛,却莫名贪恋这满室药香。

    “在下...昏迷多久了?”

    “整整一夜。”

    轩辕沐晨起身下床。

    “小娘子大恩在下定不会忘记,在下还有要事要处理,这是在下的贴身之物,若小娘子有难事,尽可拿着此物来毅王府找在下。”轩辕沐晨将一枚墨玉螭纹佩递给面前的少女。

    看着面前的少女接过。

    轩辕沐晨说了一声告辞便急匆匆地走了。

    左丘盈见轩辕沐晨走远了,看着手中做工精细的玉佩。

    “你说这个能换多少钱。”

    【你天敢拿去换,你信不信你明天又可以见到他。】

    “有点意思哈。”

    左丘盈疑惑“他走那么着急干什么,一般不都是要和救命恩人聊聊天什么的吗。”

    【别人是皇子,日理万机。】

    “有我们慕泽哥哥忙吗,天天不是军营就是战场。”左丘盈一想到过几天又要去蒋文渊的军营给他送东西就烦,每次过去一股男人味,那些士兵还要起哄,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