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脑袋上那么大两个耳朵
罪。”柳婉盈盈作拜。

    “原是儿媳疏忽了。”她捏着杏子红帕子往眼下一按“今日池边桃花开得实在艳,明珠和嘉月又在一起玩闹,想着旁边又有婆子们看顾......”话音未落,老夫人便出声训斥。

    “好个明艳的桃花,倒把侯府千金看得不如几株骨朵。”

    柳婉绞着帕子的手指蓦地收紧,指节泛起青白。

    她身后跟着的丫鬟膝行半步:“老夫人明鉴,二夫人这些日子为着大娘子的及笄礼...”

    "啪"地一声,老夫人掌心的越窑茶盏已摔碎在丫鬟跟前,飞溅的瓷片划破了柳婉的裙襕。

    老夫人扶着檀木杖缓缓起身:“我倒不知,如今侯府的下人,竟能替主子回话了?”

    柳婉慌忙以额触地:“是媳妇管教无方...”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了一阵孩童的呼声。

    “祖母!”左丘盈急忙赶进庭院,刚刚听到老夫人才回来。

    系统就又派发任务,说要赶着去安抚动怒的老夫人,根本不把才落水的身体当人的身体看,随后开启了倒计时。

    左丘盈冲出镶月阁就是一阵快走,因为身体还很虚弱根本跑不起来,况且旁边还有个绿箩,左丘盈喘着大气,见到屋内的场景后平复了一下气息。

    “嘉月啊!”老夫人看着面前的小人儿连拐杖都没拿就起身前去“才受了寒气的人,怎不好好躺着?” 枯树般的手攥住孙女儿细小的手腕子。

    左丘盈的手腕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无碍的祖母,不怪二叔母的。”

    左丘盈扶着老夫人到椅子上坐下,老夫人将孙女抱在了怀里,看着地上跪着的众人,叹了口气,想必孙女又是来为她们求情的。

    “你们都下去吧。”原本跪在地上等待责罚的众人松了口气“是”

    屋内顷刻间只剩下祖孙俩人,左丘盈摸着老夫人手镯上凹凸经文,笑出个梨涡:“祖母这镯子倒比寒山寺的晨钟还灵,方才震得屋子里的菩萨都要捂耳朵呢。”

    这台词当然不是她能想出来的,而是系统提供给她的,她照着念就是了。

    这么一看,这个任务还挺简单的嘛。

    老夫人作势要拧她嘴,枯枝般的手指触到孙女儿发烫的脸颊,却又只是拂去她的鬓角到耳后:“就你长着巧嘴儿。”

    老夫人抱着孙女轻声的哄着,左丘盈靠在在老夫人怀里,她能亲切的感受到老夫人对她这个孙女儿的疼爱。

    她的身体现在太疲惫了,又往老夫人怀里钻了钻,想要寻得一丝温暖,随后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