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青春?也许


    前厅已经停止营业,除了剩下还在就餐的客人外,已经没有其他客人,前台原本就在的人正在准备打扫卫生,松尾过来后厨帮忙。

    “我可是准备辍学的,不过那边不同意。”

    “那边?”

    “我的监护人。”

    几年前编的故事有了新的版本,有的说柳阴是大公司老板的孩子,哪怕不上学都有公司瞪着他继承,这还是相对比较靠谱的说法,奇怪的说法更是五花八门,这些版本的故事松尾全都听了一遍,觉得没一个是真的。

    “我和你......差不多吧,复合家庭。”柳阴把手上刷干净的盘子放进下一个水槽中,一边说着话一边洗,时不时抬头思考一下该用什么谎言去填另一个谎言的坑。

    “我还以为......”

    “你信了?”

    柳阴没等松尾说完话,将头转过去看他,打断他说话,“把那些当故事听就行,没必要当真。”

    “可是......你不管吗?”松尾想不明白,柳阴明明有能力,可他为什么不管那些流言。

    “人言可畏,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外界的流言蜚语不是光靠你说就能解决的,要用手段,告诉所有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些流言柳阴从始至终都不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和那些传播流言的人争论没有任何益处,哪怕是暴力镇压。

    流言永远止于智者。

    同样在厨房洗盘子的其他人紧张的满头大汗,生怕柳阴回想起厨房里还有其他人,然后回过头把他们灭口。

    幸好柳阴没有和松尾聊太多,后厨的工作很快在几个人埋头苦干后结束。

    放学后柳阴本来打算独自离开,奈何松尾执意要跟着。

    “不回去跟着我干什么?”

    松尾紧张兮兮的左右张望,最后凑到柳阴耳边说悄悄话,“想知道你放学会去干什么。”

    “你这样只会搞得我们像是要去偷鸡摸狗。”

    “我们真的要去偷鸡摸狗吗?”

    “想什么呢。”柳阴伸手拍松尾的头,这人的脑回路总是很神奇,哪天他真的干出偷鸡摸狗的事都不奇怪,不过几率很低。

    “那我们要去哪?”松尾摸了摸头,刚才柳阴拍他的力气还挺大的,后脑勺有点疼。

    “你真想去?”柳阴今天本来没打算去的,也没想过带其他人去。

    松尾想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很想知道柳阴口中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见松尾疯狂点头,柳阴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带着松尾往另外一个方向走,拐入几个转角,路过几栋居民楼,最后来到一个破旧的巷子里。

    堆放在一旁的杂物发出声响,松尾被吓了一跳,躲在柳阴身后。

    声音越来越大,松尾的心彭彭跳,马上就要蹦出来的时候,一声猫叫出乎他的预料。

    “猫?”

    “对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走的那么急吗?”柳阴指了指眼前的杂物堆上越来越多的猫,“这就是答案。”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小动物。”

    “确实不怎么喜欢,被当成长期饭票了,基本每年都要花一笔钱养他们。”

    这窝猫柳阴一直在照看,因为都是成年猫,柳阴来的次数不算频繁,如果不算绝育费的话,养猫花的钱不算非常多,然而柳阴最不缺的就是钱。

    “所以你真是大少爷!”

    柳阴再次给松尾头上来了一拳,“有时候我是真的想把你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松尾摸了摸头,这次他感觉到头上有个包。

    “现在你知道答案了,给我乖乖回去。”

    “那我以后可以来吗?”

    “随便你,想带回去养也行,反正是野猫,不归我管。”

    这窝猫加起来的数量比现在的多,有不少猫在成年后离开这一片区域,去其他地方当大王,柳阴本来就没打算管多久,全部抓去绝育之后就没怎么来过,有时候路过会看两眼。

    松尾蹲下来摸了摸面前猫。

    陌生的气味让猫感到危险,朝着松尾哈气,随后头也不回的跑走。

    见撸猫不成,松尾有些泄气,拍了拍手站起来,他没有那么容易忽悠,最重要的东西柳阴还没说,“那你经常请假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秘密。”柳阴抓着松尾的领带,把人拽过来,额头抵着额头,眼睛对视一秒后移开。

    松尾没有看清,他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眼熟,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