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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需要她。她要担起修道者的责任。
“撕拉——”
霁薇果断地撕下衣袍。
“我离家历练本无定数,遇见你们,才逐渐有了方向。”她眉眼低垂,动作轻柔地裹住景辞不断渗血的小腿,“你放心,我定会将老夫人带回来。”
闻听此言,景辞定定地看着她宛若星辰的眼睛,不禁怔然几分。
而不等她去探究霁薇话中的另一层意思,便见她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如手腕粗的木棍。
“夫人腿上有疾不宜在此地逗留,下山的路已无障碍,您拿着这个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景辞望了眼霁薇身后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余晖洒在她的肩头,将她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悠久光晕。
一时间,景辞的心中涌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安宁。
她咽下喉间那句未说出口的话,终是轻点头颅,双手握紧了木棍,缓缓朝山下走去。
约莫走了百步,身后便再次传来利刃斩断草木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