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流不止,而那个女生嘴里却能模仿着发出安贝雅的声音,制造出闲聊的场面...]
[ 啊?那不就是特殊“伪装者”感染体吗?竟然出现的这么早..]
我不禁感慨,没想到一年不到的时间,世界发生了这么多翻天覆地的事情。
安贝莱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谁让“伪装者”出现的太早了,大家都没防备分辨。
[ 我想救她,于是我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屋内拽,那怪物却抓住她的腿把她抬起来,她只能一只手扒拉着门框一只手拽着我的胳膊,睁着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却没法发出声音。]
[ 安贝雅用尽浑身的力气喊出难听的嘶吼声,看着口型就是“救我”二字 ]
[ 那你把她拉进来了吗?] 我继续倾听着。
[ 她的半个身体都偏向我这,可我却没有在拉她了,我松开她抓住我的胳膊,然后一根一根掰开抠在门上的手指,然后我就看到她惊恐地表情和泪水。]
[ 姐姐...救我!姐姐救我...我不要被吃掉啊!]
安贝莱的眼泪顺着脸颊早已弄湿了衣服,她只能僵硬的坐着。
听到这里,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还有亲手断绝至亲的生路……
安贝莱拿了张纸擦了擦眼泪,跟我继续聊了起来:
[ 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如果我把她拉进来,她变成丧尸也会把我感染的,所以我只能先动手解决它,至少让她死了以人的样子。 ]
[ 安贝莱,难怪你能那么反应的砍断白杏姐的胳膊...]
[ 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这些东西事情生命罢了。]
听到这里,我感到一阵脱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重重地躺在了她那软绵绵的被子上。
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和香水混合的气息。
我望着天花板上的电灯,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 你太厉害了安贝莱,如果我和我姐这样,我肯定要么跟她一起死了,一方面没战斗能力,另一方面就是唯一的亲人都这样了...]
安贝莱也向后倒去,倒在了我身旁,我扭过头注视着她的侧脸,好好地铭记在心里。
[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有个姐姐也不告诉我,多大了?]
见她聊起,我换了躺着的姿势脸朝着天花板,语气也轻松了些:
[ 比我大两岁刚读高中,不是亲姐,是我堂姐。]
[ 关系挺好的,也经常来往,就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希望还活着吧。]
.....
沉默了一会,我起身用了一下安贝莱的洗手间,再次出来刚躺下就被一包饼干砸中了脸。
[ 哇,给我的?]
[ 当然,反正我对饼干不是很喜欢 ]
.....
[ 安贝莱。]
[ 嗯?]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沉默片刻开口:
[ 我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吧,告诉你个事儿,你应该是排除介第一个知道的。]
[ 呵,说来听听 ]
[ 下个月,我要过生日了,既然和好就要给我好好准备啊!]
[ 既然如此,我可要好好给你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