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 现在可以说说怎么一回事了吧?] 介跟着出来,两个人并排的走在走廊里。
[ 我们这次死了很多人,隔壁车的....还有.....]
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介,露出暗淡的神色。
[ 好像这次我遇见了特殊丧尸,血液很烫,还有那种消毒水的味道 ]
[ 啊,所以白杏被咬了吗?]
[ 我也不知道啊,我下车看到就是安贝莱亲手砍掉了白杏的手臂 ]
我脑子里闪过什么,继续说道:
[ 白杏姐跑回来的时候,我冲出去帮她干掉了一只了,应该不会的吧 ]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也说不准呢,我可没注意。
介沉默了半晌,转过头,我们要不要去找安贝莱?
[ 不行!!!]
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尖利。
[ 天呐!你要吓死我了 ]
看到介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我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察觉到的紧张。
[ 别...别去找她了...我有点害怕 ]
........
害怕什么?害怕面对安贝莱那双可能依旧冰冷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害怕从她那里得到更残酷、更确凿的判决?
还是害怕那个挥动斧头、动作决绝利落、仿佛没有人类情感的影子本身?
介看着我害怕的样子,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她的脸上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代替,她最终点了点头,岔开了话题。
[ 哦,我想起来,月城柊好像有事找你,我们快去吧 ]
[ 他在哪里呢?你带我去吧,介 ]
我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揉了揉眼睛,跟上了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