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但也能理解,和应眭关系亲密了许多。

    就连恋爱被劈腿这种事情也告诉过应眭。

    应眭性格是冷淡了点,但他做决定从来都是瞻前顾后,并不像她总是头脑一热,应可可知道自己是个不让人安心的孩子,母亲去世前,是母亲纵容她,母亲去世后,应眭承担了那个纵容她的角色。

    她从没想过应眭会对她说不管她的这种话。

    他是她哥,他怎么能不管她。

    应可可声音越说越弱,眼泪跟泉水般往外涌,怎么擦都擦不完。

    手边递来一张灰色手帕,随身携带手帕是应眭的习惯。

    应可可打掉他的手,哽咽说:“我不需要。”

    “应可可。”

    应眭叫她名字。

    应可可还是不说话,扯着抽纸擦眼泪,鼻涕冼得震天响,前排阿诚默默抬起挡板。

    应眭面色绷得紧,看了应可可好一会儿,收回手帕,声音也低了些,带着些无可奈何:“应甫声打算让你去相亲,想在今年将你的婚事定下来,我说不管你,是因为我管不了你了,你要成立自己的家庭。”

    “的确如你所说,你不再是一个小孩了。”

    应可可闻言动作一僵,纸巾从她掌心无声滑落。

    -

    清晨梁清玫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她努力尝试睁眼未果,最终选择摸到手机,凭借良好记忆力将闹钟给关了。

    翻了个身继续进入梦乡,还没等睡五分钟,梁清玫就猛地睁开眼。

    等等!

    她记得昨晚她进警局了,还叫了傅斯决来接她,那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梁清玫咕叽一下就坐起了身,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

    被窝旁没人,被窝是凉的,大概傅斯决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他一向规律早起,梁清玫习以为常。

    趿拉着拖鞋去盥洗室,梁清玫对着镜子一看,脸上的妆容居然被卸掉了,黑色眼线也擦得干干净净,就是没涂护肤品,摸着有些干。

    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梁清玫震惊于傅斯决知道她睡前必须卸妆,还给她卸得如此干净。

    抬起手去拿漱口杯,视线忽然一顿。

    右手手背和指节上多了两个防水创口贴,不出意外,应该是傅斯决贴的。

    梁清玫举着手,愣愣看了半天,最后没忍住,唇角勾起,低低笑出声来。

    宿醉后的大脑尚且有些不清醒,梁清玫一边刷牙一边回想昨晚的事情。

    梁清玫喝醉不是完全不记事,她只记得大致的片段,例如傅斯决将她从警局带回家,例如她向傅斯决借律师,例如傅斯决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但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梁清玫完全记不起来。

    但愿她没有做一些冒犯傅斯决的举动。

    洗漱完,梁清玫擦了几遍精华水和护肤乳,直到皮肤变得弹润,这才抹着护手霜下楼。

    傅斯决正坐在餐桌前,听到她的脚步声,将姜姨端出来的雪梨燕窝盏推到她面前。

    梁清玫坐下来,“谢谢。”

    “不客气,”傅斯决仔细看了她几眼,温声问:“头还晕吗?”

    梁清玫正喝着燕窝,差点没咳出来,她摇头,“不晕,你昨天,是不是给我煮醒酒汤了?”

    “嗯,不过你没喝完,所以才问你。”

    知道梁清玫昨晚喝醉,姜姨今早准备的是杂粮粥,五谷杂粮粥慢炖熬出了米油,香滑浓稠,只吃得到谷物纯正的香气,配上爽口的小菜,一勺下去,瞬间抚慰空寂整晚的肚子。

    梁清玫一口气喝了半碗粥,肚子稍微饱了点才想起正事。

    她悄摸摸从碗边抬起一双眼打量傅斯决。

    傅斯决垂着眼,眉骨深邃,在眼窝出蕴着浅浅一道阴影,眉目平直,下颚线利落,往下窄窄收敛出下巴,显得整个人格外锋利冷淡,加上傅斯决不爱笑,梁清玫刻板印象地以为傅斯决是个不好惹的人,实际上,她从未真正见过傅斯决动怒的模样。

    刻板印象真是要不得。

    梁清玫刻意清了两下嗓子,对面男人朝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梁清玫看了眼在厨房内忙活的姜姨,压低声音问傅斯决:“我昨天喝醉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下次要是还这样,你让我睡隔壁房间就好,我怕我半夜翻来翻去,影响你睡眠。”

    “没有添麻烦。”傅斯决放下调羹,目光平静地看向梁清玫:“如果昨天喝醉的是我,进警局的是我,你会置之不理吗?”

    梁清玫一怔。

    会吗?

    她不会觉得麻烦。

    但她不觉得麻烦的前提是傅斯决对她以及梁家的帮助,使她无法站在高道德角度去挑剔傅斯决的行为。

    傅斯决和她不一样,这个问题并不适用于傅斯决。

    只是傅斯决这话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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