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kiki并不抗拒,梁清玫轻轻拍了拍它露在外面的一只脚,当做握手。
kiki显然没料到陌生人类如此大胆,毛一炸,从冰箱上飞起来,顺着一旁小梯子跳到地面,一溜烟跑没了影,留下梁清玫孤零零站在原地。
想她梁清玫纵横猫界多年,居然有一只猫能抗拒她的诱惑,还是说,因为她手里没猫条?
梁清玫默默将购买美味猫条列入计划表。
离开厨房时她视线扫到冰箱旁的立柱,一共有五阶小台阶,柱身和台阶上缠绕着结实的灰色布料,只有少许被爪子抓破的痕迹。
要不是方才见证kiki从上面跳下来,光看颜色,很难想象到这是猫爬梯,毕竟……谁家给猫咪的玩具也和主人一样走性冷淡风啊!
梁清玫一言难尽地看了眼门外的傅斯决,对上男人视线,梁清玫眨巴两下眼,迅速将眼底的质疑甩掉。
傅斯决以为她是在为kiki伤心,主动解释:“kiki性格比较慢热,但它不讨厌你,否则会在你靠近的那一瞬跑掉。”
动物其实比人更能分辨一个人气场的好坏,尤其是kiki这样流浪过一段时间的猫咪,警惕心格外强,它没有在梁清玫靠近时就跑开,足以说明一切。
梁清玫没料到自己的表情会被过度解读,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傅斯决是在安慰自己。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自己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变化都被对方捕捉分析,就好像,被对方放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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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是在梁清玫家吃的。
照旧是梁晋强主勺,只是傅斯决这回围了个粉色围裙进去帮忙,高露没拦着,乐呵呵走出厨房说去给他俩倒水。
刚走出客厅没几秒,高露就拉着梁清玫进了她的卧室。
关上门,开口就是询问两人昨晚的事。
昨晚?昨晚能有什么事情,举办婚礼累得要死,她几乎是脑袋挨到枕头就昏睡了过去,倒是早晨,醒得早不说,还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
想起今早自己明晃晃占便宜的举动,梁清玫耳朵不由得发烫,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高露拍一把梁清玫屁股,一脸严肃:“我跟你说认真的,你扭扭捏捏干嘛,你可别不把这个当回事,你现在还年轻,不着急有孩子,等你们感情再稳定一些,你事业发展得差不多再考虑孩子这件事,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也没打算那么早要孩子。”梁清玫摸摸自己屁股,小鸡啄米般点头。
她和傅斯决在领证前商讨过有关孩子的事情。
两人在这一点上达成一致,五年内暂时不考虑这件事,所以高露女士担心的事情完全不会发生。
高露女士一看梁清玫这小样就知道她说的和自己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我不是说你,我的意思是你得问问小傅的意见,和他讲清楚,你们现在是夫妻,说什么做什么一定要和彼此沟通,吵架也不要太过激,要给自己留退路,要是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就回家找我和你爸,知道吗?”
“知道了。”梁清玫往门外的方向看了眼,“妈,爸最近状态怎么样?”
高露目光柔和些许:“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的性子,吃苦受累死活不说,但我看着是比之前要好,每天做完早餐,收拾得利利索索就出门了,看着有精气神多。”
但如果这一切是以牺牲女儿幸福为前提,她和丈夫都不愿意看到。
高露握着梁清玫的手,语气认真:“你和小傅住得离我们近,有空就过来吃顿饭,你想吃什么,爸肯定会兴冲冲去买来做,遇到事情解决不了就打电话,再怎么说我们也比你多活快三十年,总能帮上一些忙,你不要觉得麻烦我们,谁让你叫我们一声爸妈呢,生了你就肯定要管你。”
高露女士自从高中后就不曾这么啰嗦过,梁清玫知道她在想什么,主动抱住高露女士,那股熟悉的兰花香气包裹住梁清玫,让她觉得舒服和安心。
梁清玫靠在高露女士肩上,鼻尖有些酸:“知道了,妈妈。”
吃过午饭,两人回到南茂别墅。
傅斯决果真如同他所说,一整天都待在别墅的书房处理工作。
梁清玫的书房就在傅斯决书房隔壁,是由卧室改成的,面积相当于原先三个她的卧室。
她那些在高露女士口中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全部可以放下,甚至还空出许多地方,梁清玫火速下单了一个双人坐的小沙发填补空缺,累了还能躺上去休息会儿。
有了合适的工作场所,梁清玫画图效率也大大提高,一下午都坐在电脑前构思。
直到晚饭时刻,姜姨上楼敲门,提醒两人吃饭。
看到两人同时打开门出来,她笑着道:“先生和太太真是默契。”
两人各自在书房埋头